罪歌聽到耳邊急促的破空聲,身體還來不及動,左肩上就已經刺出一把刀尖,正和虛的刀相撞。
“哦?罪歌犯規了。”
虛手腕一抖,又要衝著罪歌的脖子砍去,她這次早就把刀正對上他,刀往上一揮對準了他的眉心。
“抱歉,我不知道。”
罪歌收回刀,心裡有些羞愧。
她自認確實是武士,現在卻在比試中出了另外一把刀,這實在太不符合武士道了。
“沒關係,是還不能控制嗎?”
虛不在意的也把刀收回刀鞘,反而用手彈了彈罪歌肩膀上還沒縮回的刀尖。
看來他的小徒弟,越來越有意思了。
罪歌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輕而易舉的讓到收回體內,並不是她不能控制體內的刀,而是虛的恐怖靈壓,讓她的刀忍不住衝出自主防禦。
剛剛虛彈她的刀尖時,罪歌甚至微妙的感受到從刀內傳來的恐懼感。
這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刀或許是有刀靈什麼之類的東西,可她失憶了,不記得自己身上有什麼秘密。
“就算比試了,我也不確定你是不是我的老師。”
罪歌轉而提起了比試的初始,她也沒怎麼從虛的刀里感受到和自己相通的氣息。
“也是,現在的小女孩,太難糊弄了。”
虛再次坐下,把剛剛倒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他終究不是松陽,他的刀是完全怪物的刀。
“罪歌是怪物嗎?”
虛突然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溫柔卻黑到流油,溢滿的惡意只叫罪歌無法阻攔。
“我不是。”罪歌冷下臉來,她已經不想再與這位客人虛與委蛇了。
“明明從身體裡冒出刀了呢,人類做不到的吧?”
“我不是。”
“不願意承認嗎?我可是……”
“錚——”
罪歌收回手心伸出的絲線,虛用來阻攔她攻擊的整把刀加上刀鞘,被她的絲線平整的割裂成一段,從虛手上像廢銅爛鐵一樣掉在地面。
“好可怕啊,差一點手也被削掉了呢。”
虛丟下手中剩下的那一截刀身,拿起筷子給自己夾了一口魚。
“罪歌記得多吃魚哦,說不定就能想起我來了。”
虛依舊保持自己身為人師的人設,同時也是告訴罪歌,他關注她多時了。
罪歌已經完全面無表情,瀕臨暴起狀態,但同源氣息叫她只能先按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