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有些難受,但要是他們不來,罪歌也沒必要自己去找他們。
“喲,哪裡來的小妹,隨便給我拿點和果子。”
罪歌從後院來到前廳,就聽到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一抬頭正好看到一個趴在櫃檯上的身影。
她不禁帶了笑,“武士大人還要吃白食,也不嫌丟臉。”
“怎麼能說我吃白食,我的師妹不是被抵在這裡做工還債了嘛。”
他越說越理直氣壯,開始指點著要什麼果子。
罪歌看了他一眼,本來店裡的和果子都是做茶點搭配的,他倒好,只拿來吃。
“你去坐著,我給你拿。”罪歌看不慣他的廢柴樣,拿了碟子就要去裝剛剛他指的茶點。
“嗯嗯,茶的話記得多拿兩個杯子。”銀時掀開店外的帘子,不忘再提醒罪歌服務周到。
罪歌捏著茶點的手頓了頓,她知道傳說中的另外兩個師兄要來了。
“嗯。”
————
“晉助,你說罪歌看到我們,會不會突然記起自己是誰啊。”
桂蹲在吉原的入口,這個位置才能讓他稍微平復激動的心情。
一想到裡面就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師妹兼老大,桂就想要到處去發傳單,來宣告自己的興奮。
“還不能確定是不是罪歌。”高杉吸了一口煙,他不能相信罪歌這麼多年過去,會和銀時說的那樣還是介於女孩與少女的模樣。
他更相信這個“罪歌”,是她的妹妹。
“晉助啊晉助,”桂突然朗聲大笑起來,爽朗的拍拍高杉的肩膀,“難道你沒有聞到空氣中老大的氣息嗎?”
桂從一蹲在吉原,就開始偵查罪歌的位置,終於在這麼多人、這麼多氣息中,找到了罪歌獨有的氣息。
他甚至高興到直接說出對罪歌的舊稱,自罪歌習慣了松陽私塾的作息時間,她就不讓桂叫她老大了。
“沒有。”
高杉把他的手抖下,滿臉冷漠。
所以說,他還是不知道當年一起戰鬥的同伴,究竟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不找邊際的樣子。
“不管了,我們直接去吧!想來銀時也已經和罪歌說了我們要來的事了。”桂說完直接往打聽好的罪歌所在的店鋪走去。高杉抿了抿嘴,把菸斗里的菸草倒乾淨,沉默的跟了上去。
之前他們不知道罪歌對他們的接受度,於是叫銀時打頭陣,要是他一會兒過來找他們,才意味著罪歌願意承認他們是同門。
不過,罪歌一定會感應到他們同門的氣息的。
罪歌這邊的確感應到了,她摘下店裡的圍裙,和日輪打了個招呼,就端著茶和茶點進了銀時去的那個房間。
“放下放下,渴死我了。”
銀時本來側躺在房間的地板上,見罪歌端了東西進來才重新坐好,只等罪歌給他倒茶。
“自己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