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沉默的低下頭, 跪在地上一言不發。這是他的忠義,但他卻相當於背叛了虛。
“你的武器很厲害, 能斬斷一切的感覺。”虛收回看向朧的視線, 伸手想要把罪歌也拉上巨石,“但是松陽只是一抹殘念,他連支撐這具身體都做不到。”
虛大致猜到罪歌的想法,吸取阿爾塔納的力量後, 用她的刀說不定可能分離松陽和他,但是這一切也都是建立在松陽還具有獨立能力的基礎上。
這些天他一直在試探和感應松陽,雖然身體裡還有另外一個人格讓他很不舒服,但確定了無害性後還勉強可以接受。
之前他的反應不過是放低罪歌的警惕罷了,老師還在的錯誤信息,能幫助他了解罪歌更多。
“你,不想再活下去了是嗎?”罪歌沒搭理他的手,自己一跳就坐在了他邊上,絲線一伸順手把還跪著的朧拉了起來。
“對啊,無盡的生命實在太沒意思了。”虛收回空蕩蕩的手,並不在意罪歌的無視。
“松陽老師也是這麼想的嗎?”
“不知道啊,他是喜歡人類的人格吧,”虛這樣說著,突然從記憶里翻出一件事,“松陽他啊,是想要你們這些弟子殺了他哦。”
“胡言亂語!”罪歌冷下臉來,想要站起來被虛壓下肩膀,強迫的又只能坐下。
“是真的啊,”虛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他不是自稱怪物嗎?他的期望竟然是讓銀時用人類的刀殺了他。”
“太可悲了,明明知道人類的刀是殺不了怪物的。”虛假意唏噓著,“與其等待他,不如讓你來殺了他還更快。”
“你真是有夠討厭的。”罪歌的右肩被他死死壓住,他體內的阿爾塔納蓬勃的沖在她身上,讓她再不能動彈。
“沒關係,討厭我的人多了。不過,你是第一個討厭我的怪物。”虛笑眯眯的說著,表情和松陽十分相似,只是神情完全不同罷了。
“對吧,我的小怪物弟子,哈哈。”他這樣說著,忍不住被自己逗笑。
他總算知道了,他合該和罪歌成為師徒的,只有他這樣的怪物才能教導她。
罪歌緊緊閉著嘴,不再開口。
“走吧,罪歌,”虛拍了拍沉默的罪歌,示意她和自己一起離開,“再有下次的話,就真的把你丟進龍脈里了哦。”
“啊!”
罪歌沒回應他的話,壓在罪歌手上的阿爾塔納就衝進她的身體裡,巨大的力量瞬間麻痹了她的神經,她只覺得整個身體的疼痛和空白的頭腦。
“真是愛撒嬌呢。”
虛滿意的揉揉罪歌的頭,不顧她的怒視,把她橫抱起來。
“朧,跟上。”他自然沒忘朧,對於這個自以為他賦予了新生的弟子,他還是比較寬容的。
“是。”朧沉聲應道,沒想到他就這樣輕飄飄的被放過了。
“哦呀,真不愧是罪歌。”在半路上虛突然感受到壓在罪歌體外的阿爾塔納變少了,“看來罪歌真的很有成為具現體的潛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