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道孤獨的。
“把你的眼睛留給我吧。”小男孩這樣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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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我們走吧。”罪歌悄無聲息的蹲在虛的床鋪前面,低聲說著前往江戶的意願。
虛猛的睜開眼,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靠近才發現來人。
“罪歌,我真是太小瞧你了。”不需要點燈,虛就看到罪歌眼裡的金色流光。
光華流轉的,和阿爾塔納一個顏色。
“還要感謝你的幫助。”罪歌笑了笑,閉上眼收回了神瞳,再睜開眼又是普通的黑色。
“不過,我讓朧和江戶的人說了,你要再過三天才能回到江戶。”
虛並不顧忌罪歌的感受,說出他的打算。
“你……”
罪歌剛想說什麼,接著就被虛的話打斷了。
“先別生氣,難道你不想用這幾天來測試自己的能力嗎?”虛意有所指,他覺得罪歌一覺醒來未免強的有點太多了,說不定能殺了他。
“不想。”罪歌坐了下來,她現在頭腦一派清明,什麼打架鬥毆的想法都沒有。
“那還真是可惜呢。”虛現在的確很失落,甚至有點想直接動手。
不過這樣的話,他的小弟子要生氣的,那還是算了。
“我要提前去江戶。”罪歌瞥了虛一眼,並不打算按照他的安排行動。
“也行,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也攔不了你。”虛笑眯眯地說著,不準備限制罪歌的行動。
“嗯。”罪歌點點頭就要離開,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了虛,“把松陽老師的那部分給我。”
“咦?我怎麼不懂你的意思?”虛收斂了笑意,“你該知道松陽已經是過去式了的。”
“我只要他那部分意識,反正對你來說也沒用,不是嗎?”罪歌這樣說道,相信虛也感受到了松陽的意識在逐漸甦醒,只是還在被虛壓制而已。
要是戰鬥中出現了兩個意識不兼容的情況,虛也知道下場。
“你要拿就拿去吧。”虛這時候到很看得開,雖然他不知道罪歌要怎麼操作。
“謝謝。”她這回是真情實感的感謝他,然後從手心抽出了太刀。
“斬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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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銀,你稍微休息會兒吧。”
新八推了推眼鏡,自從罪歌莫名消失後,銀時就一直接工作,而且一改前態,從不偷懶。
“啊。”
銀時聽到新八的話,停下了手上敲打釘子的動作,站了起來。
“我去吃個芭菲。”
他突然想到了小時候說過要和罪歌一起吃江戶的芭菲。
“好、好的。”
新八有點不懂他的轉變,但他願意去放鬆一下,讓新八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