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醬,真的很難過呢。”
神樂把腿勾在梯子上,整個人倒翻過來看著銀時離去的背影。
“嗯,聽說之前罪歌也是這樣莫名就消失的。”
新八撓了撓頭,一定是罪歌這次又不告而別,讓銀時想到了以前。
歌舞伎町一番街
“客人請問要點什麼?”
服務員輕聲詢問著。
“巧克力芭菲……”
銀時半閉著眼,這些天他一直有點累。
“兩杯。”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好像什麼不對都沒感覺到,記好了東西轉身離開。
“喂,你這傢伙。”銀時猛的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突然離開又突然出現有意思嗎!?”
“沒意思。”
罪歌干咧著嘴笑了笑,自知理虧只能順著他的話。
“你去哪了?”
銀時坐了下來,拿起甜品店的塑料假花開始轉,斜著眼睛看罪歌。
“我去找松陽老師了。”
罪歌本來想說虛,但是估計銀時不知道他。
“……你瘋啦。”
帶著罪歌離開吉原之前,他們就已經和罪歌說了松陽老師的事,只不過說他是病逝罷了。
“我沒瘋。”
罪歌瞪了他一眼,繼續往下說,“松陽老師是天照院奈落的首領虛。”
“嘩啦——”
銀時把桌子上免費的檸檬水打翻了。
“你是從哪聽說的?”
他們可從來沒和罪歌說過天照院奈落的事情。
“還記得老師說過他是怪物嗎?”
罪歌抿了一口檸檬水,避而不談她的消息來源。
“事實上他的確是怪物,他是歷代的首領,活了幾百年了。”
罪歌繼續說道,她馬上就要離開了,所以要先把這些情報都告訴他們。實在是因為她不相信虛的人品,要是她進入龍脈後失敗,虛一定還會堅持他原有的計劃。
“或者說,松陽老師是虛的一個人格,他不願殺人,於是叛出天照院,到了鄉下做了一名老師。”
罪歌轉著手上的玻璃杯,這也是松陽老師被抓捕的原因之一吧。
身為首領,卻叛出了組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