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姐的安慰更加實在:“你這一點,連我飯量的一半都不到啦,吃的好少咧。”
啜一菲哭笑不得地拒絕了她們,同時心裡又覺得有點窩心和溫暖。
其實,她應該算是很幸運的人了,不是誰都有第二次的生命,身邊的這些人對她都很好。就算是最有心思的啜媽媽,也沒有真的傷害到她什麼,啜家的公司,原本就和她沒什麼關係。
比起坐在寫字樓里經營一家父輩的公司,啜一菲更喜歡的還是自由一些的職業。
倒不是她站著說話不腰疼,而是啜爸爸本身就是個控制欲比較強的人。除了一些在他看來是小事的東西,很多事情在家都喜歡拍板拿主意,在公司就更不用說了。
啜一菲大學畢業時,啜爸爸也正值壯年,就算真的繼承了公司,誰說了算還真不一定。
這本身就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再加上老一輩人總多多少少還有一部分重男輕女的思想,啜一菲真的做出什麼成績來,在啜爸爸眼裡也不過是給啜一鳴做幫手的好材料。
到那時就會變成啜爸爸、啜一菲,和啜一鳴三個人之間的矛盾,想想就夠糟心的。
現在嘛,啜媽媽這一手,讓所有的矛盾都被解決了。
蔡淑萱那孩子,對啜家全家人來說,都不足為懼。
這麼說來,啜一菲還要謝謝啜媽媽了,想想都覺得有點黑色幽默。
蔡媽媽的攤位每天要做生意,從清晨開始就要去買材料,花費很長時間來準備。她一個人要忙一整個攤子,如果休息一天,第二天客人就會少很多,所以根本沒什麼空閒時間。
丸子姐在念二專,平時要在一家餐館打工貼補家用,順便學習廚藝技巧。
在台灣,高職畢業後,如果上的是二專,畢業後只有大二的學歷。丸子這個姐姐很努力,她說後面打算繼續念一個二技,兩年畢業後等於大學本科學歷。
這樣算起來,蔡家沒什麼閒人,除了啜一菲這麼一個閒人,呃,原本的蔡淑萱算另一個。
啜一菲和蔡淑萱的戶籍在兩個人換過身份之後沒多久就改了,工作人員那邊還特意看了他們好久。說來也是,這種熱鬧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比大熊貓還稀有。
關於學籍的事情,啜一菲跟蔡媽媽商量了一下,就自己跟啜媽媽一起去辦了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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