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啜一菲都在適應新家和新的生活,沒有電腦的生活。
之前啜一菲是有電腦的,啜家有兩台,一台是台式,可以跑大型遊戲,專門給啜一鳴玩的。另一台是筆記本電腦,啜一菲自己專用的,當時是索尼的最新款,啜爸爸酒桌上聽說別人家孩子有而且用著也好,專門給她買的生日禮物,滿打滿算用了不到一年。
離開啜家的時候啜一菲沒有把她的筆記本帶走,太貴重了,她沒什麼用得到電腦的地方。
“狸貓換太子”的戲碼發生的太突然,啜一菲反應過來時,跟江直樹約定好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她本來想去街邊的網咖上一下郵箱,然而習慣性的自動登錄,啜一菲早就忘了密碼。
最糟糕的是,跟郵箱綁定的手機,也在啜家,剛回台北的時候買的,同樣是最新款。據幫啜一菲和蔡淑萱辦學校手續的啜媽媽說,已經碎掉不能用了。
“淑萱的脾氣很暴躁,”啜媽媽有點惋惜,又帶了幾分意味不明地說道:“你弟又是個沒受過氣的,看到她動你的東西就吵了起來,兩個人推搡了一下,就壞掉了,你爸他氣得不行。”
啜媽媽一口一個“你弟”,“你爸”,輪到蔡淑萱的時候就變成了客客氣氣的“淑萱”。
要說啜媽媽也真是個妙人,在家的時候從來輕聲細語,管啜一菲叫“菲菲”,管啜一鳴叫“鳴鳴”。在外面的時候又很講究,“一菲”,“一鳴”的喚著,給兩個孩子充分的尊重。
到了蔡淑萱這裡,打從第一次見面起,就是“淑萱”,到現在了也沒改一個字。
以前沒覺得怎麼樣的地方,現在看來可處處都是一場戲,連個稱呼都能表明親疏遠近。跟誰更親昵,一目了然,偏偏誰都不能說她哪裡有錯,哪裡有問題,反而覺得很正常。
老實說,啜一菲覺得,把這樣的啜媽媽放古代,肯定是下一屆宮斗冠軍的熱門種子選手。
不服不行。
啜媽媽又說,啜一菲的筆記本被蔡淑萱藏起來了,啜爸爸氣得根本不想理她,啜一鳴翻遍了全家上上下下也沒找到,問啜一菲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電腦里。
啜一菲想了想,還真的沒什麼重要的東西,頂多也就是一些電影,電視劇,和她畫的畫而已。那些畫都是掃描上去的,啜一菲手裡有原版,有不少都是練習作品,不怕別人做什麼。
何況現在沒了那個條件,能不能繼續畫畫還是個問題。水彩和水粉的顏料紙張都不便宜,素描倒是不花什麼錢,可她習慣用畫架。蔡家那一畝三分地,畫架什麼的根本不可能放得下。
啜家兩姐弟愛好都挺廣泛的,啜一菲不僅僅是喜歡畫畫,還喜歡音樂。啜家又不缺錢,啜一菲有一個單獨的房間用來擺樂器和畫畫工具,不過這些都留在內地了。
台北這邊的房子,啜一菲的東西還沒來得及買,否則估計蔡淑萱要砸個三天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