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這句話已經出賣了你嗎?況且,若是心裡真的沒鬼的話,會和我一個小女子在這裡廢話半天,還有你手裡攥著的東西,可不就是個現成的證據?」江雪覺得紀琛這個人雖然聰明但卻也不夠聰明,行軍打仗或許有一手,但輪到官場浮沉,人心算計,他還差一些。
紀琛握著玉戒指的手不由的緊了緊。
沒想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沒撈到好處不說,還落得一身騷。眼前他的情況,似乎只有聽從這個林姑娘的話,想到要受制於人,紀琛的心情委實不比被段同舟威脅的時候好多少,「你要我做什麼?」深知無利不起早,這個林姑娘隱藏的這般深,若說沒所求,他是不會相信的。
「也沒什麼。對紀將軍來說不過是本份之事,就是好好守護齊州。」江雪表示自己純粹是看皇室不順眼,想要給他們添添堵,更何況紀琛不是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嗎?
紀琛不信道:「就這麼簡單?」他怎麼也不能相信。
「當然就這麼簡單。有的事情沒紀將軍你們這些官場上混的人想的那麼複雜。」江雪笑了笑說道,「當然,若是我真的想要對紀將軍做什麼的話,不需要這些陰謀算計。只光明正大的陽謀,你就受不住。對了,看在你守護百姓還算有功的份上。最後提點你一句話。你的聰明跟不上你的野心,還是安心做你的三品將軍,長林王不是會打壓人的主兒,耍這些小心思,還不如把心思放到整治軍隊上,日後自然有人看到你的能力。」
紀琛嗤笑道:「你又非官場上的人,不過一介小女子如何能知曉官場上的浮浮沉沉。」
「不信。」江雪歪了歪頭,她討厭別人質疑別人的話。
「你不過一介小女子,即便是看穿這些,你又能做什麼?」紀琛和元叔趕到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塵埃落定,雖然詫異段同舟會落網,但想到有蕭平旌受教育琅琊閣數十年,雖琅琊榜上無名,但這一身功夫必定不會弱。再略使一點手段,想要抓住他自然不是什麼難事。他自然沒往江雪身上去想,要不然此時他此時也不會這般掉以輕心。
「你看,我都說了。我要是想殺你的話,簡直易如反掌,壓根不需要算計。」江雪身形鬼魅的移到紀琛身後,一柄通體火紅的匕首架在他脖子的要害處,只需輕輕一動。便可割斷他的大動脈,送他到閻王爺那裡去喝茶。
紀琛是軍人出身,雖然武功比不上那些江湖人士,但也自詡不差,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近距離的威脅過生命。心一下子就亂掉,雖然極力掩飾,但江雪是個比他還要精明的老狐狸豈能看不穿,「你……」
「都說了。我若是想要對你做什麼,壓根就不需要那些陰謀詭計,光明正大就行。」江雪笑吟吟的說道。「不過和你說了這麼多,看你油鹽不進的樣子。真是讓人討厭的很,既然你覺得我不懷好意,那我就不懷好意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