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眼神隱晦,卻帶了一點貪婪的看著江雪。分別這一年,他也不是沒想過江雪,只是他的這些兒女情長,在國家大愛面前太過渺小。因為軍務繁忙和日本人越來越頻繁的小動作,他實在沒辦法離開長沙,雖心裡有所念,但也只能是想念。前兩日八爺鬼鬼祟祟的告訴他,說是特意也給大土司送了份喜帖過去,也得到大土司回復,說會如約參加。讓他這幾日勤快點,說不得哪天大土司就到了。這可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張日山當時聽得耳尖有點發紅。
本以為是有緣無分,沒想到他們竟還有再見面的機會,或許他應該像是夫人所說的那樣,他應該努力一把。
「副官,好久不見!」江雪想了一下,又開口說,「張嘴。」
「什麼?」張日山開口說道。
江雪說道:「我說,把嘴張開,有好東西給你。」
張日山耳尖泛紅,似乎有點不適應這樣的動作,不過還是順從江雪的話,微微張開嘴巴。他都沒看清楚,似乎是藥丸一類的東西,入口即化,「這是什麼?」
「麒麟竭。」江雪從來也都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當下便開口回答說道。
張日山也是見多識廣的人,哪能不知道麒麟竭是何等好東西,頓時面色吃驚的看著江雪,一雙寒星般的眸子似有點疑惑和不解,還有摻雜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絲絲喜悅。
「送你的禮物。」
「謝謝。」半晌,張日山才耳尖微紅,瓮聲瓮氣的開口說道。
很快張日山帶著江雪去見了張啟山和尹新月,沒說兩句話,張啟山便因軍務事離開。留下未婚妻尹新月招待江雪。
尹新月之前和原主有過一面之緣,不過只說了寥寥數語,彼此並不了解。
不過江雪對尹新月的第一印象倒是不錯,雖是出身豪門世家,是北平新月飯店老闆的掌上明珠,又是未來的繼承人。心有城府,精明能幹之餘,卻也活潑可愛,十分討喜。
女人的友誼來的很是莫名其妙,往往只需要一句話,便可以結下。
半日時間,江雪就和尹新月成了不錯的朋友,看的知道江雪過來,也前來看望的齊鐵嘴很是有些目瞪口呆。
直呼不可思議!
張啟山和尹新月的婚禮更偏西式一些,軍裝婚紗,雖然兩人並不想高調,但家世擺在那邊,長沙張家和北平新月飯店的聯姻,兩人再不想,也有不得不宴請的人。因此這場婚禮很盛大!
基本上長沙有頭有臉的人都過來了,甚至遠居東北的滿清貝勒,也特意趕過來參加這場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