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滿意的拍了拍穗禾公主的手。
天帝等到潤玉離開後,他一個人呆愣的坐了許久。他是怎麼也沒想到梓芬竟然還留有一女?還是她和水神的女兒。忽然間他的思緒便回到了幾萬年前,他初遇梓芬的那個時候,他們兩情相悅,那段時光是他最美好的回憶。
再然後……哎,都是造化弄人。
不過也罷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再去計較也無用。
說起來,也是他有些對不住長子。
這孩子自幼沒了母親,天后又對其多有怨言,他多少也知曉。但總歸是他對不住天后,便也裝作不知道。當初給他定下水神長女的婚事。一則是真希望先輩的情意能延續到後輩的身上。二則也是想要補償一下長子所受的委屈。只是水神和風神兩人相敬如賓數千年,至今無所出,導致長子的婚事擱置在那裡。本來他還想著,尋一日的時間,和水神商量,解了這樁婚事。
沒想到……梓芬和水神竟有一女,可見一切都是冥冥註定好的。
*
百十年沒回花界。
這水鏡依舊如此,各色鮮花盛放,江雪的樹屋也和她走之前沒什麼兩樣。
「這幾日你就先住在這裡,我這樹屋還比不得你的璇璣宮,且先委屈大殿幾日了。」江雪語氣調侃的說道。
潤玉和江雪在一起已經有百十餘年,早已經習慣她三五不時對自己的調侃,面色不改的開口說:「我倒是覺得你這裡甚好。」
「那是,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江雪略揚了揚下巴,神情十足的驕傲。
潤玉看著江雪小驕傲的樣子,唇邊不由泛起一片笑紋,「恩,我家阿雪自然最好。」
江雪回到水鏡,長芳主自然是第一時間知道,心中自然歡喜。江雪這一走就是百年,期間雖傳過幾次信,但人不在跟前,她終歸是擔心的。如今見她平安無虞的回來,自然高興。
不過她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潤玉後,就淡了幾分,言語客氣:「不知道夜神大殿下來我水鏡有何貴幹?」
不等潤玉開口,江雪便先開口說:「長芳主,是我讓潤玉過來的。再過幾日便是先花神的祭日,他也想過來拜祭一下先花神。」
「錦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長芳主心下一震,看了看江雪有看了看潤玉,似乎明白了什麼一樣,語氣也都肅穆了幾分。
江雪點頭:「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