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自得了親子後,便一直都對邕王和兗王看得不甚順眼,兗王還好些,畢竟他本人平庸,但邕王不同,他野心勃勃又頗有能力。如今聽聞邕王妃鬧了這麼一出,對象還是給他調養過身子,讓他順利得子的『恩人』,頓時怒氣心生。
不但當庭訓斥了邕王一頓,直言說他內帷不修,放縱妻女,竟去謀人未婚夫,怎麼?皇室宗女,竟這般嫁不出去嗎?
這讓邕王丟進了臉面,回到府中捨不得責備自己唯一的掌上明珠,便對著邕王妃一陣訓斥。
不過經過此事,邕王的心裡卻越發沒底。
自從官家得了親子,看他是越發不順眼,而聽宮中的眼線說,小皇子和他幾個生下來就體弱的哥哥不同,他自出生身體就健健康康,長到至今甚至連一場小感冒都沒得過,而且性情頗為早慧,如今雖才一歲,但已經會跑會說。
若無意外,想來能平安長大。
這話讓邕王有些焦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親子的緣故,他的身體也跟著好了不少,如今上朝面色都是紅潤的,照這麼下去,再活個十年八年一點問題都沒有。
而他如今也三十好幾,可等不起了。
也是時候做點準備了。
……
已經是午夜時分,江雪便被曹皇后派人叫進了宮中,也因此鬧得盛家有些不安生,在去的錄上她也就知道,小皇子突發疾病,如今高燒不退,已是病危中。
官家和曹皇后都急的不行,偏太醫院的那些御醫竟沒一個中用的,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江雪輕輕的擰了擰眉頭,心下便有了不好的預感,等給小皇子把了脈更是確定,這壓根就不是什麼疾病,而是中了毒。自是沒時間廢話,立刻往小皇子的嘴裡塞了一顆解毒的丸藥,又讓宮人拿了銀針過來,而後忙忙活活幾乎一晚上。
「如蘭,小皇子無事吧?」曹皇后滿眼心疼的看著小小的嬰孩,身上被扎滿了細長的銀針,聲音都是哽咽的。想著這一整夜的時間,銀針在孩子身上扎了拔,拔了又扎,反覆不知道幾次,她的心裡就狠毒了那個下手的人,若是讓她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手?她定要把人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江雪慢慢的把銀針拿下來,看著針頭已經不復發黑,這才鬆了一口氣,回首說道:「娘娘放心,小皇子已經無事。」
「這就好,這就好。」曹皇后一聽這話,面上心裡都鬆了一口氣,身形一晃,險些有些撐不住,還是被心腹宮女蕊心一把扶住,這才沒倒下來。又說道:「……不用吃藥嗎?」
「恩,小皇子年幼,又剛遭過大難,未必能承受得住藥性。如今毒已經解了,接下來好生調養就行。稍後我寫個適合幼兒的藥膳單子,讓底下的人按時做給小皇子吃,如是一個月,就徹底無事了。」江雪想了想說道。其實毒|素已經全部排出,小皇子本就已經沒事,只是她知道曹皇后極度緊張小皇子,她自不介意送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