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急,他是跑著去的。
只是這才到了蘭室,便看到了端坐在外面走廊里的江雪。
「雲深不知處禁止疾行,阿羨,你又觸犯藍氏家規了。唔,看你眼底微青的樣子,這昨天不會是抄了一夜的藍氏家規吧?」江雪沒什麼誠意的揮了揮爪子,含笑開口說道。
魏無羨聽到江雪這話,給了講學一個白眼,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昨晚一點都不仗義,背著我偷偷溜走,害我一個人面對藍湛那個小古板,最後還被罰抄藍氏家規三百遍。三百遍耶,藍啟仁那個老古板還限我明日就交,你都不知道我昨天足足抄了一整夜,手都酸了,也才寫了五十多遍。我不管,這裡面也有你一份,你要幫我分擔一百遍。」
「那個,我說,這拜師禮馬上要開始了,你在這裡和我磨磨嘰嘰的沒問題嗎?」江雪伸手往蘭室的方向指了指,開口說道。
「糟了。」魏無羨一聽這話,頓時什麼都顧不上,小跑了過去。
「雲深不知處禁止疾行。」江雪在後面又悠悠的來了一句。
唔,至於魏無羨剛才說的什麼抄寫家規的事,江雪表示風太大,她沒聽清楚。
魏無羨雖說回頭給了江雪一個白眼,不過到底放慢了腳下的步伐,開玩笑。昨晚被罰的三百遍家規他還沒抄完,這要是再來三百遍,他直接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
今天是各大世家弟子正式的拜師禮的日子,江雪本來沒打算過來,只是等溫寧走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十多年養成的習慣,在房間裡想了又想,到底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最終還是決定過來看看。
只是為了不給溫寧添麻煩,她只是在院子裡呆著,並沒有進去。不過也凝神靜聽蘭室里的動靜,除了沒什麼意義的開場白之外,就是有藍家弟子開始念那三千五百多條的藍氏家規。
藍啟仁的原話就是:「既然刻在石壁上,你們沒人去看的話,我就讓人一條條的念出來。日後我看你們誰還敢說不知道而再犯禁。」
江雪聽著這話卻覺得有那麼一點不對勁,這好像是在說她和魏無羨呢。算了,橫豎她也不是藍啟仁的學生,這些家規不家規的和她有半毛錢的關係。
人生在世,若是被那些條條框框給束縛住,這日子過的得有多無趣。
伴隨著一道道這也不可那也不可的聲音,江雪的思緒有些飄遠。
再然後,她就進入了冥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