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藍家的雲深不知處還真是一塊風水寶地,先前江小火就在這裡得了大機緣,幾乎要變成行走的極品靈石,看他的樣子,沒個三、五年怕不能消化。還有今天一大早承影也有些猶豫的告訴自己,說他心境圓滿,需要閉關一些時日。
如今她只是在這裡略坐片刻,聽著那些讓人想要瞌睡的家規,竟然也能進入到冥想。
只是還沒到一炷香的時間,便遠遠的聽到了一個囂張無比的聲音,這讓江雪從冥想中醒了過來。
一個穿著紅黑色繡有太陽紋的青年帶著一群人而來,相貌雖然英俊,不過眉宇間卻帶著一股不善的戾氣,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是溫若寒的二兒子溫晁。
他來做什麼?
這十多年來,溫家在溫若寒的手中是越發的勢大,溫家門下的那些弟子行事也越發囂張跋扈起來,而作為溫若寒親子的溫晁更是其中翹楚。
而江雪冷眼看著溫家人行事如此沒有顧忌,想必距離他們覆滅也不遠了。
溫晁也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江雪,腳步頓時停了下來,而後用一種肆無忌憚的目光打量著江雪,語氣囂張而輕佻:「真是沒想到,姑蘇藍氏這種老古板的家裡,竟有如此靈動的小美人。」說著便伸出手要捏江雪的臉龐。
若能被他得手的話,江雪也就不是江雪了。
直接用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摺扇,擋住了溫晁的鹹豬手,輕聲細語的開口道:「這位公子,你知道嗎?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輕佻浪蕩子的行為,偏生你長的又不夠好看,所以……」眸子眯了眯,直接一腳就把溫晁給踹了出去。
他的那些手下驚呼一聲,連忙去接,不過因為力道實在大,連帶著他們都因力道的衝擊二接連後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自己的身形。
「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對我動手,不想活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剝皮抽筋,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溫晁冷不丁的被江雪踹了這麼一腳,甚至連反抗都來不及,在穩住身體後,便怒吼說道。
「賤}人這是詛咒誰呢?」江雪快口說道。
溫晁不負江雪所望,回了一句:「賤人咒你。」話一落音,就知道說錯了,面色扭曲了又扭曲,看上去真的是奇醜無比。
江雪笑眯眯的開口道:「知道自己是賤}人就好。看來你認雖然長得醜,不過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說著又是一聲輕笑,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溫晁因是溫若寒的親子,可以說自出生起,就是被人捧著長大,從來就只有他羞辱別人。這還是生平第一次被人給羞辱,真真的氣的眼睛都紅了,幾乎失了所有的理智,怒聲道:「我要殺了你。」說著提劍就朝江雪揮了過去。
只是他的這點修為在江雪看來,壓根不值一提,身形微動已經躲了過去,輕輕一笑說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在她的字典里可沒有什麼不能以強欺弱這一說,再說她向來信奉『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況且是溫晁先動的手,江雪更不可能坐以待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