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溫晁一動,她的眸子一寒,以扇做劍,毫不留情的就刺了過去。
溫晁本身的資質就一般,偏生他出生起便被人捧著長大,走到哪兒自有人護著他的安全,就是因為這一舉動,導致溫晁本身對修煉也不上心。
因此,他雖說和江雪的年歲差不多,不過這修為差的可不是一丁半點。
說句難聽的,簡直是天與地,雲與泥的區別。
江雪是個小心眼的人,雖說兩人修為差距大,不過她可沒有給溫晁一個痛快,反倒是如貓捉老鼠一般,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著,時不時的還出口再激上兩句,讓本就氣極溫晁更生氣。
而溫晁的手下見自己主子被打的如此,自然是心急的很,尤其是其中一個明顯和旁人著裝不同的貌美女子,更是心急如焚。想也不想的,就要上前幫忙,便見霞光一閃,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一條閃著流光的朱紅色紗綾,把他們圍堵起來。
想也沒想的直接揮劍砍了過去,卻沒想到這紗綾看著無比柔軟,韌性卻極好,一劍下去連個痕印都沒有,而後火燒刀剪,能想到的辦法都使了出來,都沒能撕破紗綾一星半點,反倒是被這紗綾死死的圍裹起來,動彈不得。
任憑他們裡面的人如何折騰,它依舊穩如泰山。
而江雪在放出琥珀朱綾後,甚至連一絲眼神都沒分給他們。
「哎呀呀,我說你這人怎麼一點道德心都沒有,這是在人家姑蘇藍氏的家門裡,你作為小輩登門而來,不說帶禮物,最起碼的規矩是要守得吧。放火可不是個好習慣,這深山老林,到處都是樹木,天乾物燥,你這一把火灑下去,燒了自己不要緊。這雲深不知處這般的美景要是讓你毀了,這多可惜啊。」江雪輕輕揮動摺扇,直接滅了溫晁打過來的一道烈火,嘴上也笑嘻嘻的道。
溫家的功法多半是以火系功法為主,這溫晁自然也不例外。
江雪和溫晁打架的動靜並不小,蘭室里的人自然不可能聽不到。
蘭室里,藍啟仁可以說才結束了拜師禮,正和一眾學生強調上課的時間以及一些規矩禮儀,才張口說了沒兩句話,先是聽到了有人吵鬧的聲音,眉頭當下就皺緊,都沒來得及讓人去外頭看發生什麼事?便又聽到了一陣打鬥的聲音。
這下別說是訓斥,當即便起身看了看,才發現院子中央多出一個紅色紗綾圍裹起來的繭子,可以隱約的看到有人影在蠕動。
而他聽到的打鬥聲,則是一男一女在打。
女子他是認識的,正是在他心裡有著相當高評價的妙手醫仙江雪。至於男子的話,他身上繡有太陽紋的紅黑相間的衣衫,真的不要太明顯,細眼一眼,竟是曾經見過一次的溫若寒的二兒子溫晁。
依照藍啟仁的修為和眼力,自然是能看的出來,他們這麼熱鬧,並不是說打的難解難分,不分上下,剛好相反。
溫晁是被江雪一面倒的戲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