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症狀不算嚴重,只兩貼藥下去,已經好了大半。
魏無羨和江澄也是從溫寧的口中知道江厭離生病的消息,昨天一早,江雪到江厭離的房間給她複診時,剛好撞上。魏無羨最是尊敬這個師姐,不但感謝了又感謝,當下更是拍著胸脯保證,這幾日他很有時間若江雪有任何事,他絕對義不容辭。
「……行吧,但先說好,我身上就帶了這些錢,不夠的話你自己補上。」無話可說的魏無羨只能如是的說道。
江雪看了一眼他腰間的錢袋,笑道:「放心,我這個人你還不了解嗎?最會精打細算了,你帶的錢絕對夠,還會給你留下買天子笑的酒錢。」
聽到這話,魏無羨翻了個白眼:「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
魏無羨:……
江澄看魏無羨被懟的沒話說,雖不是第一次見到,但他心裡還是有種說不出的舒暢,要知道魏無羨的嘴皮一向是最利索,常常胡攪蠻纏的人說不出話來,如今可算是碰到克星了。
因著這個原因,江澄對江雪得感觀極好,兼江厭離生病這兩日沒少得江雪照顧,便主動的開口說:「溫姑娘,若是你手中的銀錢不湊手的話,我這裡還有,儘管拿去。」
「謝謝你的好意,若是有需要的話,不會和江公子客氣。」江雪笑了笑說道。
「喂,江澄不帶你這樣的。」
「我樂意。」
「江澄……」
……
藍渙聽著後方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偶爾夾雜著一兩句溫寧勸說的聲音,嘴角不由勾了勾,側頭看了一眼弟弟,笑道:「這一路上有溫姑娘和魏公子,真是熱鬧了不少。」
「無聊。」藍湛聽到自家兄長的話,也就清楚他想要說的是什麼,淡淡的開口說道。
太清楚自家弟弟外冷內熱的性情,藍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因此藍渙聽到弟弟這話,便只笑了笑,不再說話。
到了彩衣鎮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著急去碧靈湖除祟。
一來是他們對這個水祟的情況不清楚,要知道彩衣鎮是水性,鎮上百姓大都深諳水性,鮮少有落水的慘事發生,按道理來說應該養不出水祟的。如今卻有水祟作怪,倒是有些蹊蹺。其二便是他們到達彩衣鎮時,天色已經稍顯有些晚,這水祟也不是一兩日的事情,倒也不用急在一時。
彩衣鎮就在雲深不知處的山腳下,鎮上的百姓自是都認得藍家的弟子,也知道他們是過來除祟,因此對藍家弟子詢問水祟之事,可以說知無不言。
原道這水祟是兩個月前才出現在碧靈湖,先前有幾波外來的旅商在途經彩衣鎮時,不小心翻船落水,屍骨無存。當時,百姓雖驚訝,但也沒放在心上,卻不想這種情況竟然越來越嚴重,甚至于越來越多的本地人也開始落水,而且和那些旅商一樣,掉下去就沒再上來,連屍體都找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