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到這些消息後,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般的水祟,魏無羨他們猜測應當是異變了。
江雪也是贊同的。
因為在第二天一早,他們前往碧靈湖的路上,離碧靈湖越近她就能發現,怨氣和晦氣也在漸漸的增長。等到了碧靈湖後,更是霧氣瀰漫,怨氣衝天。
「這感覺有些熟悉。」江雪看了看瀰漫的怨氣和晦氣,低聲嘟囔了一句說道。
魏無羨向來耳尖,立刻問道:「什麼熟悉?」
藍渙開口問:「溫姑娘有何見解?」
江雪摸了摸下巴:「這裡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阿姐,是平城。」溫寧倒是先想了起來,低聲在江雪耳邊提醒道。
「對了,就是平城。」江雪到底不是個記性差的人,只是她並不喜歡把對她來說不重要的事放在心上,「…這碧靈湖裡作祟的很有可能不是水祟,而是水行淵。」
「什麼?溫姑娘,這是什麼意思?」藍渙一聽,神情略愣了一下,開口問。
江雪回答說:「兩年前,我和阿寧一起遊歷到平城,當時也說平城有水祟出沒,還請了你們藍家除祟,誰成想竟不是水祟而是水行淵。那裡給我的感覺和這裡是一樣的,所以很有可能碧靈湖裡並非是水祟作怪,而是水行淵。這也就解釋了那些落水的人為什麼連個屍體都沒有。」要知道水祟和水行淵雖都是水中精怪的一種,但卻有著天差地別。
就像是樹一樣,一個是剛發芽的小樹苗,另一個已經長成參天大樹了。
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魏無羨立刻快口問了一句:「真的假的?」
「溫姑娘,你可確定?」藍渙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要知道若是水行淵的話,可就有些麻煩了。
江雪聳了聳肩道:「反正感覺是一樣的,至於這裡是不是真的是水行淵,我可不能給你作保。」看這裡的怨氣幾乎要濃郁的藥滴出水,或許是比水行淵更厲害的精怪也不一定。
「兄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藍湛雖然有些不喜江雪這種屢次破壞規矩,但卻又沒讓人抓到一點尾巴的,也不得不承認,就修行這方面她確實沒得挑。
況且她和水行淵打過交道,應當不會認錯,也應當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藍渙道:「就算是水行淵,我們也不能置之不理,先過去看看再說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