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溫情姑娘的身份,若是你不介意的話,我自然也不介意在這說。」溫珊加重了『溫情』兩個字:「我現在應該可以進去了吧。」語氣帶著一絲篤定。
若是換個人的話,說不得真的讓她進去了,但江雪可不是一般人,看溫珊臉上一副掌控全盤的神情,真是讓她有點不爽:「不能。我做人向來光明磊落,並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我和姑娘也不熟,有什麼事還是在這說比較好。我可不習慣陌生人進我的房間。」
溫珊不妨江雪居然是這樣的態度,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你……」
「若是你要說我是岐山溫家的身份的話,就免了。」江雪打了個一個哈欠說。
「你就不怕別人知道。」溫珊咬了咬嘴唇說。
江雪撇了她一眼,反問道:「我為什麼要怕別人知道?還是你覺得溫家人的身份,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身份?」看來溫家也不是沒有聰明人。
溫珊一噎,頓時說不出話。
如今眾人雖都畏懼溫家,但她隱約卻覺得有些不妥,有種烈火烹油的感覺,指不定哪天就要燒到自己了。
只是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把腦海里升起的那些雜念甩掉,直接說明來意:「你既是承認自己是溫家人,那就好說了,我是過來替二公子傳個話,二公子已經來了,讓你今晚子時後山一見。」說完也不等江雪回答,便直徑走了。
「鬼才理你。」江雪看著溫珊遠去的影子,眨了下眼,輕聲嗤笑說道。
直接關門睡覺。
至於溫晁,他算老幾?
她和溫晁可是有仇,怎麼會聽他調遣,他讓去就去,多大臉?就是他老子溫若寒來了,也沒這麼大臉面。還真以為她在乎什麼血緣關係呢?
溫晁不會以為他是溫家嫡系的人,他說一句話,自己這個旁支的旁支就要無條件聽從,這是睡覺做夢沒醒吧。
……
在後山餵了將近一個時辰的蚊子的溫晁這下終於可以百分百的確定,溫情壓根就沒有把他們嫡系一脈放在眼裡,自己讓人傳話她居然連面都不露。
害他白白在這裡等了這麼長時間。
若非父親對她看重又再三交代,不許他動溫情,他才勉強放下芥蒂,想著等父親的大業塵埃落定,到時候再來和她算帳也不遲。
沒想到她竟,竟敢再次折辱自己?
溫情……
越想越生氣的溫晁憤怒的揮了揮衣袖,周身的竹子瞬間就倒了一大片,發出巨大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有些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