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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是個做事很穩妥的人,早在和溫晁一結仇,她就已經開始收集關於溫晁的消息,最終得出的結論是,不足為慮。
從昨天溫珊過來找自己,江雪就知道溫晁又要鬧么蛾子,不過憑藉他的智商,必定想不出什麼高明的辦法,倒是會出一些自以為聰明的事。
所以,這天一大早,江雪知道,溫晁讓溫珊到處宣揚她和溫寧都是溫家人時,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關於溫家人的身份,她從來都沒有隱瞞過好麼?
而且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
江雪還是有點小看了溫家人的名頭,就如同當初溫珊留在藍家聽學一樣,她很快就發現,除了魏無羨,江澄和江厭離姐弟三人,就只有藍湛和藍渙兩兄弟能用一如既往的態度和相處。
其他人,也就聶懷桑還好一些,其他人的話,對他們也採取了同溫珊一般的態度,隔離。面上躲躲藏藏,私下裡卻掩飾不住念念叨叨,真是讓人神煩,其實這些自詡名門正道的人,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不過對此,江雪可是不受半點影響,該做什麼還做什麼?灑脫大方的行事作風,讓藍啟仁和藍渙看著暗地稱讚不已。
「阿雪,這麼說你和溫晁就是同族的姐弟了。」魏無羨的關注點向來都有些與眾不同,「…你明知道他溫家二公子的身份,還下手那麼狠,不會是恨鐵不成鋼,在替溫宗主教育兒子吧?」
江雪翻了個白眼:「誰有時間去替溫若寒教導不成器的兒子。我的行事作風一貫如此,向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弄死他』的行事準則,溫晁他是自找的。實話告訴你,若非不想給藍家和阿寧添麻煩的話,那天我就送他去見閻王爺,哪能讓他到如今還蹦躂著。」
魏無羨:「……」他是發現,自從認識江雪後,他的無語的次數真是越來越多。
索性魏無羨一貫心態調整的很快,不再糾結溫晁的事,轉而說起了今天下午要放天燈祈福的事。
這是每年聽學的一個傳統。
傍晚,大家都在後山,兩三成群的在做天燈,魏無羨雖然看上去吊兒郎當,不過他的畫很不錯,兔子畫的惟妙惟肖的,看上去挺可愛。
「沒想到你性情大大咧咧,內心裡居然這麼有少女心,小瞧你了。」江雪開口調侃說道。
魏無羨得意道:「這可是我為藍湛特意畫的,好看吧。」
藍湛聽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見那兔子畫的確實好看,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意。
「你笑了。」魏無羨眼尖的看到藍湛嘴角的笑意,立刻揚聲喊道。
藍湛立刻收斂起嘴角的笑意,低下頭,專心做自己的天燈,任憑魏無羨再說什麼,也不再有任何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