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金丹事關重大,一個不好是會連性命都一起丟掉的,而且在成功後,不管是沒了金丹的人還是重新擁有金丹的人,都是有一段虛弱期的,尤其是前者。
所以江雪便以缺少一味珍奇的藥引為由,提出把江楓眠帶去夷陵診治,為了方便照顧,讓魏無羨跟著一起過去,從昭安城道夷陵的路途遙遠,時間上也緊急,所以虞紫鳶江厭離和江澄便不能同去。
虞紫鳶對此也很能理解,便決定先帶著一雙兒女去金陵,她和金子軒的母親乃是手帕交,不然也結不下兒女親事。
念及她們一行三人,虞紫鳶和江澄身上都有傷,而江厭離的修為實在平常,若是遇敵的話,別說護人,她連自保都做不到。
「……承影會一路護送你們去金陵,至於江宗主,請江夫人放心,多則一個月,必定會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夫君。」江雪如是的開口說道。
虞紫鳶和江厭離江澄顯然也都明白江雪如此的用意,自然不會推脫。
虞紫鳶更是鄭重對江雪執禮道:「溫姑娘幫我們良多,實在不知該如何感謝,大恩大德,必定銘記於心,他日溫姑娘有任何用得到的地方,我雲夢江氏絕不推脫。」
江雪笑道:「江夫人客氣了。」
……
半個月後,
「溫姑娘,我是向你道別的。多謝姑娘援手,江某才有幸恢復,大恩大恩必定銘記於心,他日溫姑娘有任何用得到的地方,我江某絕不推辭。」已經痊癒的江楓眠對著江雪鄭重的行了一個大禮,如是的開口說道。
江雪笑道:「江宗主,你知道嗎?你的這番話,和尊夫人說的一模一樣。」
江楓眠一愣。
「江宗主,有些事,若是不說出來別人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你們夫妻這般情況,也累的阿羨尷尬難做。尊夫人對阿羨的態度如何?相信江宗主比任何人都明白,既然彼此有情意,為何不說出來?難道說非要帶著遺憾才好嗎?」江雪淡淡開口說道。
嗯,心靈導師不好做啊!
「……多謝姑娘提醒。」好片刻,江楓眠才說道。
江雪道:「江宗主不嫌我多事就好。」
江楓眠搖搖頭:「姑娘乃是我江家的恩人,且這番話是為我們夫妻好,豈有怪罪的道理。再說,生死關頭走一遭,是有了些感悟。」話到最後語氣都輕了許多。片刻,才又接著說:「阿羨那邊還要有勞姑娘多照顧幾分了。」
想到這孩子為了給自己治病,竟獨自去了夷陵亂葬崗尋藥,結果為凶屍所傷,險些一命嗚呼,如今還在床上起不來,他心裡就一陣愧疚。
「江宗主這話就客氣了。我和阿羨是朋友,相互照顧是應當的事情。」江雪笑著說道。
在江楓眠臨走前,江雪又送了他兩瓶回靈丹,保證他御劍飛行去金陵的路上,不會因缺少靈氣而停留。
對此江楓眠自是謝了又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