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看著他的表情不像是說謊,這才鬆開他,在打聽到金子勛此時也在參加慶功會,便不顧聶懷桑的勸說,直接抬腳去了大廳。
而這時,
慶功大會的氣氛也不甚好,金子勛仗著自己是金光善的侄子,在明知道姑蘇藍家不許飲酒的情況下,還故意找茬,逼迫藍渙和藍湛喝酒,還說什麼不喝就是不給他面子,不給金家面子,讓場內的氣氛降到冰點。
藍渙不願意鬧得不愉快,只好喝下金子勛送來的酒,這讓金子勛更加得意洋洋,還想要逼迫藍湛,卻吃了個閉門羹,目不斜視,壓根就不理他。
金子勛心中惱怒,正要開口。
卻見魏無羨面色有些不善的走了進來,將酒一飲而盡。
「酒,我就替藍湛喝了。」魏無羨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眼神卻冷得很,「…不過我希望金公子能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把溫寧抓到什麼地方了?」
「什麼溫寧?我壓根就不認識一個叫溫寧。」金子勛聽到溫寧的名字,神色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嘴上卻不肯承認。
魏無羨道:「金公子,我也是為你好。你可知道溫寧是溫情的弟弟?溫情的名字你想必也聽說過一二,你抓了她的弟弟,小心她尋上門來,到時候金公子這條命,可就要小心了。」
忽而目光一凝,直接從金子勛的身上拽下一物,「這是當初溫情給溫寧雕刻的護身符籙,怎麼會在你身上,你還敢說不是你抓走了溫寧。說,溫寧到底在哪兒?」
金子勛也沒想到會有人認出此物,當初不過想著這東西精緻好看,便直接戴在自己身上,如今被魏無羨點撥出來,豈不是要讓眾仙家看輕了他,惱羞成怒的道:「你過來找我要人?可是要為他出頭,溫寧溫情姐弟,可也是溫家人,溫狗人人得而誅之,我即便抓了溫寧,又能怎麼樣?」
蓮花塢如今重建,江楓眠事務繁忙,這次圍獵便沒來,只讓江澄代表自己過來。
江澄也認出了東西,是先前他們一起到碧靈湖除祟時,他親眼看到溫情雕刻的,絕不會認錯。當即也站起身:「金公子,溫情於我江家有大恩,若是你真的抓了她的弟弟,還請看在我江家的面上,放了他。」
「你江家的面子?呵呵…」金子勛為人狂妄自大,聽到江澄這話,不由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你……」江澄聽著他的語氣,心中也惱怒之極。
魏無羨眼神帶了些陰翳的看著金子勛說:「金公子,你到底說還是不說?」語氣也帶了些不耐煩。
「都說了我不認識什麼溫寧。」金子勛雖被魏無羨的眼神下了一跳,但卻還梗著脖子說了一句。他就不信,大庭廣眾下,他敢對自己動手。
眾世家看到這裡,心裡也都明白,這金子勛多半真的抓了溫寧,不過礙於金家權勢,又有溫寧也確實姓溫,誰也沒有出聲。
魏無羨定定的看著金子勛:「金公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要考驗我的極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