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勛心中既惱又怒,不過就是一個家僕之子,憑什麼在這裡大放厥詞。
「魏無羨,你不要太過分了。」金光善此時卻面色不善的開口說道,「…今日乃是我金家的私宴,容不得你在這裡攪和,縱然江宗主事忙沒來,但小江宗主可還在這裡,什麼時候論到你這般張狂。」
「金宗主,此言差矣。」魏無羨搖頭說道,「…我這真是為了你金家好,若是金子勛真的抓了溫寧的話,你最好祈禱溫寧身上沒受一點傷,不然的話,別說金子勛的命,我怕你金家,恐怕要步溫家的後塵了。」
若是溫寧真的有個萬一的話,他敢說,照著阿雪的脾氣,她敢屠了金家滿門給溫寧陪葬。
「魏無羨。」金光善聽到這話,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字面上的意思金宗主聽不懂,那我不介意給金宗主翻譯一下。」
不等魏無羨開口回答,便見綠光一閃,大廳中央,就多出兩個人來,幾乎穿著同色的衣衫,容貌出眾,年歲都不大。
「阿羨的意思是,我弟弟阿寧若有任何好歹,我會屠了你金家滿門給阿寧陪葬。」江雪面帶笑意的看著金光善,一字一頓的說道。
「阿雪,承影。」魏無羨看到他們兩個來,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生出幾分憂思。
江雪點點頭:「阿羨。」
「放肆。」金光善聽到江雪這話,頓時大怒,也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就是溫情。
只是江雪卻沒理會他,溫寧本命珠上的裂紋越來越多,好像隨時都能裂開,她也沒時間和他在這裡廢話。
直接轉身看向金子勛,「我只問你一次,阿寧在哪兒?」
「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什麼溫寧。」若說剛才魏無羨的眼神他還勉強能頂得住的話,那被江雪一眼看得,真是腿軟了,不過仗著他的身份,還有在場眾多的仙門世家的修士在,卻還是嘴硬道。
「那好,我只能自己找了。」
心隨意動,琥珀朱綾瞬間就把金子勛捆綁的結結實實,江雪欺身而上,直接一腳就踹在了金子勛的腿彎上,讓他跪在地上,而後直接一道法訣打在他的身上,開始搜魂。
整個大廳里都是金子勛悽厲的喊叫聲。
眾世家的人見此,都驚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有依附金家的小宗門,甚至都已經把劍給拔}出}來,似乎準備隨時開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