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房內另外兩人下意識回頭。
“騙你的哦!”太宰得意地笑著。
“混帳……”中也&萬曆。
“看招,枕頭殺!”太宰把枕頭精準無比地丟了出去。
一下,雙殺。
於是,一場三個大男人之間的枕頭追逐戰拉開了帷幕。
因為是木板房的關係,在隔壁視頻通話中的千代肯定被影響到了。
“嘖,群聚嗎?還真是讓人火大。”顯示屏上映著的深紫色和服、面容冷峻的英俊男人正因剛才的對話被噪音打斷而感到很不愉快。
“恭彌君,請稍等一會。”說完,臉上染了黑色的陰鬱物質的千代起身,開了門。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千代面無表情地扛著染了血的狼牙棒回來,然後重新坐下。
“久等了,現在清淨了。”神情淡漠,她抽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把臉上沾到的血跡給擦掉了。
“真夠慢的,你。”雲雀挑眉,看上去心情似乎好了一點。
“身體怎麼樣了?”
“死不了,隨便殺幾個人也還是可以的。”
“呵。”
倆高冷的對話模式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關於之前拜託你的事情怎麼樣了?屍檢情況如何?”前陣子遇襲以及之前生擒的那些白魔咒她統統都交給有專門處理部門的雲雀了,當然還有順著線索搜索到的那三名失蹤下屬的屍體,她也一併託付到了雲雀身上了。
在剛來橫濱的那幾天,她白天裡搜集了情報,晚上回家整理過後她便會和雲雀特派的小隊會和,順著線索她在進醫院以前就已經找到了失蹤者的遺體,因為天氣狀況屍體保存並不完好,因而她只得把屍體交由雲雀底下的人進行化驗分析,數數日子也差不多到結果出來的時候她便和雲雀聯繫了。
不過依情況來看,她若是想儘早得到分析數據的話還得自己去跑一趟才行。
“等一下我會到你那裡去,恰好都在幷盛,方便很多。”千代這時抬頭看向窗戶外,月亮高高掛起,繼而她收回視線,看著雲雀又道,“剛好也有些事情想和你當面談談。”
“哇哦,你一個人?”雲雀嫌棄一笑,“阿哲去學校了,你確定能自己來?”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相信千代這個路痴能有這個本事到得了他住的地方。
“恭彌君,別太小看人了啊。”千代皺眉,面上寫滿了不快,“再這樣我就不給你帶最近才繳獲的戒指了。”
“那種東西,我才不稀罕。”雲雀也很骨氣。
“是嗎?那15個A級的我就自己留下了。”千代挑眉。
“……哇哦,你是在威脅我嗎?”雲雀挑眉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