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里誰不知道你用的戒指是我搜刮來的?”千代倒是悠閒自在。
“……地點在哪?”
“就老地方。”
“嘖,敢帶別人來就咬殺。”雲雀神情寡淡,看向千代的背後。
順著雲雀的注視,千代回頭,就見太宰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手上把玩著一枚泛著銀光的發卡,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拿東西敲他的門了。
不過,千代忽然覺得那發卡有些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吶,這小千代想去哪裡呢?”太宰把發卡握入掌心,然後雙手交抱,靠在門邊,看向千代,勾唇一笑,“這麼晚了,我可是會擔心的喲。”
“你要是一起來了我才擔心。”千代起身,當著他的面開始收拾東西。
“可怎麼辦呢?”太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用那副苦惱的口吻說道,“我現在右眼皮一直在跳呢,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千代回頭,卻見他分明還在笑著。
……要裝模作樣好歹也裝得像一點,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你這麼說,是想和我一起去?”千代將準備好的東西放入手袋裡,然後抬頭看著太宰,“你確定?”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不錯呢,就讓我們一起迎著月光散散步,光是想想就激動得讓人等不及了呢。”太宰眯眼一笑。
在看到千代身後的窗戶閃過一道黑影以後,他嘴角笑意加深。
“我會乖乖的哦,所以放心好了。”太宰從來沒乖過。
“那之後發生什麼,別怪我。”千代也知道太宰在放屁。
正好缺個帶路的,他來送死,何樂而不為?
再碰到雲雀以後,讓他知難而退,也何樂而不為?
這麼想著,千代決定讓太宰先下去等著。
至少她得換套合適的衣服再出門。
“唔,換衣服的時候還是把窗簾給拉上會比較好哦。”出門以前,太宰忽然走了進來,還很貼心地幫千代把窗簾拉了起來,“我就在樓下,要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的話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我會馬不停蹄,第一時間趕到你的身邊的~”
“嘖,油腔滑調。”
接著太宰帶上門,先她一步下了樓。
在下了樓以後,他看向庭院的方向,嘴角彎了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