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一手撐著額頭,無奈地笑著:“所以小千代是想要打我了嗎?”
“別岔開話題,我和你說的不是這個。”如果要打他她絕對不會做這麼多多餘的動作,反而會更加爽快,她為人一向如此乾脆利落。
“那你想和我說什麼呢?”太宰挑眉,看著面前那已經具備了十年後的女王氣質的小千代,心臟竟遏制不住地跳動了起來,心情也在這一刻因為她而明朗了起來。
“你和十年後的那個女人發生了什麼,對吧。”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千代雖小但心思縝密,太宰所表現出來的完全就遷怒,“我一開始的猜測也沒有問題,你就是因為看到我而聯想到那個女人才會這麼惱怒。”
“你才是那個分不清而又自以為是的傢伙。”太宰表面上看上去對她百依百順,但她能感覺到他時不時流露出的怨氣,她不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麼,也沒有和他交好的打算。
“真的是敗給你了呢,即便是十歲的你,眼光還是那麼毒辣。”太宰一手撐著腦袋,笑著承認,“那麼你害怕嗎?恐懼嗎?不安嗎?在這個你一點也不熟悉的地方,發生了你所不能預料的事情,那麼你做好了要面對著個未知世界的準備了嗎?”
一開始他也沒打算和她說這些,所以他一回日本就將她變相“軟禁”於此,一來可以避免她遇到危險,二來也省去了給她解釋的麻煩,這個世界本就不屬於她,不讓她加入也不為過。
“我宇野千代的字典里沒有‘恐懼’這個字眼。”千代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些,而太宰因為領帶的關係整個身子更加前傾,和千代靠得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她那有條不紊的呼吸。
“很巧呢,20歲的你也說過一樣的話。”太宰笑道。
“那和我無關。”千代鬆了手,抬眼定定地望著她,“我對你和她之間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
“我只會按照我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誰也無權干涉。”
她的腰背挺得很直,儀態很是嚴肅。而這態度也明確地告訴了太宰,她一點也不害怕,即便是他將那本不該讓她承受的包袱強行壓在她身上她也依然無所畏懼。
再看她,她的眼睛明亮而又充滿活力,她從來無所畏懼,直率得不像話。
從認識她這麼久以來他似乎從未見過她在外人面前流露過軟弱的一面,軟弱這個詞也從不和她著調。
恐怕就是這樣坦坦蕩蕩而勇往直前的她,才讓他迷戀不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