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說呢,總覺得在這裡應該我們兩個的擇偶觀是最相似的,像太宰那樣不思進取又散漫怠惰的傢伙不用說我也知道你肯定是討厭到骨子裡去了。”與謝野說到這,其他人紛紛變了臉色。
“與謝野……”
“與謝野小姐……”
“但是!”與謝野無視了其他人投射而來的質疑眼神,她肯定地看著千代,又道,“女人嘛,向來最難背叛自己的心了,這種時候呢,我們可要好好愛惜自己呀,無論是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我想這也是你經過深思熟慮以後得出的最佳答案。結果無論如何,都千萬不要往心裡去,這女人啊,最不能去想的就是會讓自己後悔的事了。”
“所以,用心去做不會讓自己後悔的判斷吧。”
“我也同意與謝野的說法,千代君,一切按照你自己的意願來就好了。”一邊板著臉嚴肅的社長福澤諭吉也如此說道,他向來公正,無可厚非。
聽他們說完,千代忽然看向一邊始終壓低自己存在感的江戶川亂步。
“看我做什麼?我可不會說那些漂亮話啊。”兩人視線對上後,亂步一臉麻煩狀地移開了眼,“你們想做什麼我才懶得去想啊,麻煩死了。”
氣氛原本還有些哀傷的,可到了亂步這裡就完全變了調,頓時有些尷尬起來。而這頭千代也沒有應答,看上去很是平靜,氣氛也就越變越微妙起來了。
隔了好一會,像是忍不住,亂步有些孩子氣地跺了跺腳,有些傲嬌道:“太宰那傢伙真是的,居然委託我這個超級名偵探來做跑腿送信這活,別看不起人啊!”
“你們兩個也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吧,一天到晚都這樣不無聊嗎?”說完,亂步哼了聲後便把一個信封朝千代的方向丟了過去,“要是有什麼問題我可不負責任的啊,這種小事才不值得我這個名偵探去動腦子呢!”
拿著信,千代道了謝,緊接著她將信放入懷中,並沒有當場拆開。
“那是什麼意思,你的選擇?”這時,後方傳來一個不輕不重的聲音,循聲望去便看到一身黑衣黑帽打扮得中也,這次他也在送行的行列中。
走近幾步,他看著千代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樣,心中浮現起些複雜的情緒來。大概這算得上是兩人吵架以後的第一次會面吧,卻不料竟成了告別場面。
千代還是那樣絕塵脫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無法撼動她。就是這樣一個特別的存在,讓他至今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加速跳動著。
不過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喜歡這傢伙什麼地方了。
臉蛋?肯定不是。
那是性格?很明顯也不是。
那麼,他是真的喜歡這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