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這個問題好像沒有什麼意義了。
畢竟這傢伙心裡除了工作以外早就裝不下別的了吧?
或許太宰在裡頭也站不住腳呢!
“中也。”千代抬眸,看著許久沒見的中也,難得勾唇一笑,“好久不見了。”
“啊,確實。”中也還是那副拽拽的樣子,不過比起之前還是緩和了不少。
“現在我們彭格列還在擴大招工的範圍,薪資待遇方面好說,你有沒有興——”千代見了中也,依舊不屈不撓。
“沒有興趣,在這方面也差不多可以給我適可而止了啊笨蛋!”中也秒炸毛,千代這點就是讓他不爽,他更加懷疑起自己到底是為什麼會覺得這傢伙好了?明明和太宰一樣都讓他……
想到太宰,中也那雙湛藍色的眸子暗了暗。
他伸手插入口袋中,挑眉看著千代,又道:“所以你是打算一直待在義大利?不回來了?”
說起來,起初他也以為太宰不過是玩玩罷了,再不濟也只是三分熱度罷了,卻沒想到他算是低估了太宰對千代的在乎程度了。那段時間太宰通過何種非人的手段拷問卡茲的過程他算是唯一的“見證者”了,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不敢相信太宰會為了誰做到這種程度。
當然,這也是中也放下對千代感情的原因之一。
他和太宰認識這麼多年,也沒見過誰像千代那樣真正走進那傢伙心裡去。
除了“曾經的搭檔”這一關係是中也唯一認可的,其他的諸如朋友知己之類的名號中也是打死不會願意和太宰扯上半點的,但不知為何,在感受到太宰的執著之後,他還是萌生出了有違自己本心的那種不得了的想法——至少別再讓那傢伙再度露出折磨卡茲時的那種恐怖表情了。
太宰帶著何種心理去做的那些事,中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他真的不想再看到那傢伙快要發瘋的樣子了。
大概這只是對曾經的那段“同事之情”的憐憫吧。
中也自嘲地想著。
“至少,在看了那傢伙的信再做決定也不遲。”中也壓低帽檐,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張臉,讓人無法看到他此刻表情如何。
將目光從中也身上抽回,千代再看向其他人,闔眼搖了搖頭,似是無奈,又嘆了口氣。
“看樣子這次的送行會成了挽留會了。”千代說著,便將那封信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