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裡康熙正在批閱著奏摺,梁九功期期艾艾的湊上前來。康熙冷哼一聲,「有事說事,沒事就給朕退下。」
梁九功知道康熙並沒有生氣,湊趣的給了自己兩巴掌,「稟皇上,德貴人已經到了內庫,但是她相中的東西,內庫的管事不敢私自做主。」
「哦,她相中什麼了?」康熙頗感興趣的問道,他已經發話讓內庫的管事不要拘著她,但是竟然還有內庫管事做不了主的東西。
梁九功聞言將身子躬的更低了,「回皇上,德貴人相中了由山東巡撫獻上的珊瑚床。」
康熙批閱奏摺的手一頓,「她倒是會挑東西,那張床朕還沒有睡過呢。」他說著放下了手中的硃筆,「走,去看著你德主子點,別讓她把朕的內庫給搬空了。」
梁九功默默地跟在康熙後面,心中將敖寸心的重要程度又提了幾個等級。
內庫里,敖寸心指著自己想中的東西讓冬雪登記好。內庫管事公公看著敖寸心挑的東西是欲哭無淚呀,這位娘娘的眼太尖了,挑的全都是頂級的東西。雖說這些東西他只是暫時保管而已,但是看著敖寸心的手指每指過一件珍寶,他的心肝就疼的一顫。
「皇上駕到。」
傳旨太監尖銳的聲音將眾人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紛紛下跪行禮。敖寸心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只看見一雙明黃色的靴子停在了自己面前,「起來吧,朕來看看你是怎樣把朕的內庫給搬空的。」
敖寸心一聽就不樂意了,本來就是他答應了自己,只要自己喜歡就可以了,結果她才來了小一會兒,還沒選什麼呢,他就眼巴巴的跑了過來,生怕自己拿了什麼好東西似的。
要是內庫的管事太監知道了敖寸心內心的想法,估計會氣死。這還沒選什麼,珊瑚床、珍珠衫、海螺畫……整整挑了十幾樣的珍品,每一樣都讓他肉疼無比。
看著敖寸心嬌嗔委屈的模樣,康熙不自在的笑了笑,「好了,有什麼喜歡的朕都賞給你。」這前腳說了隨便選,後腳就親自過來監督,確實有點不像話。
誰知本應該順著台階下的敖寸心卻絲毫不領情,「皇上說的好聽,其實東西放在奴婢那裡和放在皇上這裡有什麼區別。反正都是皇上的,無論是東西,還是奴婢……」最後一句話敖寸心說的極輕,說是抱怨其實更像是*。
和楊戩千百年來的夫妻生活,因著她的身份比楊戩要高,所以她總是不屑於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但是現在,她的生死榮辱全都寄在康熙一個人的身上,雖說這些手段她從來不曾去學,但是在廟裡她見過很多的痴男怨女,對於這種手段自然是信手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