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彥博看著被疾病折磨的古澤瑤,自己最愛的妻子,他微笑著搖了搖頭,「沛沛她沒事,只是之前一直忙於工作沒有注意休息才會暈倒的,不關你的事。」
可憐的原身被當年的真相給氣的一口氣沒有上來,就這樣去了。而她一直深愛著的男人竟然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安慰著他的妻子,害她的罪魁禍首。
古澤瑤看著高彥博依舊的溫柔體貼,時日無多的她選擇了相信他所說的話,兩人之間又是一陣溫情脈脈。
而接受了林沛沛記憶的敖寸心卻並不怎麼好過了,老天非要讓她總穿到這樣的悲劇的女人身上麼,剛剛的那個男人竟然是原身的初戀,還和原身的閨蜜結了婚。不過,天道輪迴,報應不爽,有些東西就算是搶到了手,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福氣去享。
敖寸心對於原身所從事的善終服務並不是很感興趣,在她的眼裡人類的死去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新生而已。當他們踏入另一個世界大門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生前所執著的種種是多麼的可笑。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快點找到不知去向的太一,這種在另一個世界失散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為什麼,她在這個世界的法力竟然不起任何的作用,想要算卦卜知太一的方位都做不到。
其實這也難怪,因為這個世界就是用科技和證據來證明一切的。那些所謂的法術之類的東西,全部都被編劇歸到了封建迷信裡面,被這個世界法則制約著的敖寸心自然是無法動用自己的力量。不過武功之類的,倒是還可以繼續使用。
而敖寸心遍尋不著的太一,他好好的在街上逛著,結果卻被一個中年婦女給拉著拽著送到了學校裡面。她邊拉邊罵,"我讓你不學好,讓你整天不上學,學校都將通知書寄到家裡來了,說你要是在繼續這樣下去,就要將你退學了。"
太一驚訝的看著這個五大三粗的中年婦女,"大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一聽到太一這樣的話,那中年婦女頓時像受到了天大的傷害一樣,"哎呀,我是造了什麼孽呀。孩子他爹,你怎麼這麼早就走了,現在孩子都不認我這個媽了。"
太一看著在大街上撒潑的女人,甩開她的手就想走。可是,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將他給團團圍住,還不停的指責著他,更有好事者上前教育他。
"你是怎麼做人兒子的,小小年紀就不學好,踏入社會以後肯定會成為社會上的一顆毒瘤。"一名看起來非常具有正義感的女人氣憤的說道。
她上前將倒在地上撒潑的那個中年女子給扶了起來,小聲的安慰道,"大嬸,你不要這樣,孩子教育教育就好了。"
太一現在的心情就像是吃了屎,還嚼了嚼的感覺,噁心到家了。他非常確定自己並沒有魂穿,這就是他原本的身體,他好不容易感受到了自己媳婦的位置正想要趕過去,結果半路卻殺出了個程咬金。
"兩位女士,麻煩你們搞清楚好麼?首先,我並不認識這位大媽,第二,我絕對不會成為社會毒瘤,最後,我現在可以走了麼?"太一秉承著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原則,希望她們可以聽得懂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