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敖寸心和太一過完二人世界回來的時候,根本沒有空去八卦王母和嫦娥的事情,因為他們一回來就面對的是敖閏的「嚴刑逼供」。
「你,你,你們兩個,有誰可以把這道旨意給我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呀?」敖閏用自己的右手不停地點著乖乖的站在他面前的敖寸心和太一。
敖寸心和太一就像是兩個小學生一樣,站的直直的,兩人的手緊緊地並著,一動也不敢動,看起來就是一副十分乖覺的樣子。
可是,在敖閏不知道的地方,看似乖覺的兩人卻在識海中進行著不為人知的交流!
「快點,父王叫你解釋呢?!」在兩人的識海中,敖寸心對著太一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快點向自己的父王解釋。
太一裝傻似的笑了笑,「夫人要為夫向父王解釋些什麼呢?」
「你不要裝傻,快點向父王解釋你的身份,快點呀。我可不想親自對父王說,我嫁了一個年齡可以當自己老祖宗的男人。」敖寸心看著太一裝傻的樣子,心裡一急,將自己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埋在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
一陣天旋地轉,識海之中太一的小人將敖寸心的小人給抱在了懷裡,太一單手摟著寸心,用另一隻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哦,嫁了我這麼一個年齡可以當祖宗的男人,倒是委屈了夫人了。」
被太一牢牢地控制在懷裡的寸心討好的笑了笑,她怎麼就一時大意將自己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呢?
失策呀,失策!
「夫君說笑了,寸心怎麼會覺得委屈呢。只是面對父王,寸心實在是有些難為情呀!」敖寸心小心的為自己找著藉口,不知道這樣的回答會不會讓自己的夫君滿意。
太一笑著點了點寸心的額頭,算是暫時放過了她,有些事情還是適合夫妻之間增加點情趣的。
敖閏對著兩人剛剛結束了一頓長篇大論,此時正處在休息的階段,看樣子還要再進行第二輪。
敖寸心揉了揉自己快聽出了繭子的耳朵,自從她在成年之後,除了非要嫁給楊戩那一次,她已經好久沒有聽過自己父王如此長篇大論了。
太一好笑的看了看自己媳婦兒的小動作,看樣子要把她解救於水火之間還是要靠他呀。不過沒有辦法,誰讓他是世間獨有的好男人呢。
「岳父大人在上,此事說來話長,還是讓我和您慢慢道來。」說著他向敖寸心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