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會意的悄悄退了下去,將事情甩給了自己的夫君。敖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過了偷溜走的敖寸心,反正他要的只是一個詳細的解釋而已。
溜出大殿之後的敖寸心偷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擺脫了自己老爹的魔音灌耳了。再望了一眼太一和敖閏待的大殿,敖寸心暗自為自己的夫君祈了個福,就毫不猶豫地溜走了。
話說,自從她回到這裡之後,還真沒好好逛過這方世界。
逛街是女人的天性,無論是一個人逛,還是好幾個人一起逛,她們總是樂此不疲。
「賣豆花了,好喝的豆花來,南甜北咸,各種口味都有來!」
「豌豆黃,上好的豌豆製成的豌豆黃來,一文錢一塊,好吃不貴呀!」
「姑娘,看看這上好的首飾吧,都是最新的款式,戴上了呀保證你人比花嬌。」
人間熱鬧的叫賣聲讓敖寸心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說來她自從回到了這方世界之後,雖然已經解開了心結,但是還是過得無比壓抑。現今到了人間來這麼一轉,她倒是有了一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老人家,這個怎麼賣?」敖寸心蹲在一位賣花的老人跟前,作為西海的三公主,東皇陛下的妻子,她什麼靈珍異寶沒有見過。倒是這天然去雕飾的桃花,可以多得她幾分青眼。
那枯瘦如老藤一般的雙手和這滿筐的桃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嘶啞的聲音從她的喉嚨中傳出來,讓人有些許的不適,「姑娘,這,這花三文錢兩株。」
敖寸心興致勃勃地挑選著筐里的花朵,對於自從她來到了這個攤子就死死的低著頭的老人家並沒有分給她過多的眼神。
「哎呦,我說這老太婆今天這一大早就死哪去了,原來又撿了這花在這裡賣花呀。家裡還有一大堆活等著你做呢,衣服洗了麼,飯做好了麼?整天就花呀花的,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尊容,也不怕髒了這些花花草草。」一個風姿卓越的婦人穿著一襲綠色長衣,將她那原本只有八分的姿色愣是給趁地有了十分,但是那表現出來的輕浮和尖銳卻讓人生不起喜愛之情。
聽到這女子的聲音,賣花的那位老人家害怕地縮了縮,將擺在面前的筐給護的更加的緊了些,但是對於那女子侮辱性的言語卻沒有再說些什麼。
倒是敖寸心對那綠衣少婦的言行看不下去了,正義的小火苗在燃燒著,敖·女俠·寸心出手了,「我說你這女人怎麼這麼虐待一位老人家呢,她都這麼大年紀了掙點錢不容易,你怎麼好意思對這樣一個老人家呼來喝去呢?」
綠衣女子見到敖寸心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不悅的皺了皺眉,她對這個老婆子向來是非打即罵,她的夫君都沒有說她什麼,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憑什麼教訓她。
「呦,這是哪裡來的大羅神仙,竟然管起我們家的事來了?」綠衣女子用力地挺了挺自己的肚子,她這肚子裡可是還有著一塊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