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四九陪著她在圓桌旁坐下,端起杯子小酌了一口,隨後說道:「今晚有些晚了,明個兒一早我再去拜望叔叔。」
赫之月揮了揮手,「不著急,你宗叔叔特意告訴我讓你好好休息,這從常家過來路途這麼遠,你一定累壞了。」
「還好,走走停停的也便沒覺得累。」
赫之月垂下眸子想了想,最終還是張開了口,「四九...聽說常家大爺...」
「大爺命苦,死後都沒個全屍,我這一想到他我心裡就十分痛心。」
赫之月見姬四九的面容十分難過,可眸子裡卻異常的清明,換誰都知道她這句話並無半點真心。
要不是自己的丈夫讓她來搞清楚狀況,她是真的不願意問出口。
姬四九的心裡跟明鏡兒一樣,四大家都會在各地安插自己的眼線,她們發生的事情,宗家應該第一個知道,不過知道了又如何?
誰能拿出證據來,說大爺的死和她有關係?
其餘的,他們愛怎麼想便怎麼想,別人的想法她根本不在乎。
赫之月又問道:「聽說你病了好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還喝上酒,將胃喝壞了?」
看,連她生病的事情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姬四九和赫之月講起了事情的經過,當然,這個經過是外人所知曉的經過,和宗家知道的版本應該沒有差別。
赫之月聽後裝作氣憤的說道:「這大爺糊塗啊!活這麼大歲數了,為難個孩子,哎,這事辦的可真是過分!」
「嬸嬸,逝者已矣,我們也就不要談論他了吧?都過去了!」
赫之月點了點頭,「那你先休息,明日等你醒了我們再好好敘敘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