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四九將她送離,自己又坐回圓桌旁,她在等人,那個人離開前特意比劃著名等他的信號。
她何嘗看不出來赫之月不喜宗暮歲靠近她,可他們倆之間的好壞,輪不到其餘的人來管。
她趴在桌子上手裡玩著陶瓷的空杯子,心裡想著也出來這麼久了,不知道家裡的人,還有東來菩提怎麼樣了,過得好不好。
在這一時刻,她竟然有點想家了。
她也不確定宗暮歲會不會來,幾點會來,她的身體已經很疲憊,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竟然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宗暮歲抱著她準備將她放在床上的時候。
她迷迷糊糊的說了句:「你來了。」
宗暮歲點了點頭,「怎麼不去床上睡?」
「你不是讓我等你嗎?」
宗暮歲將她安置在床上,立了一個枕頭放在她身後,希望她能夠舒服一些。
「傻瓜,你可以邊睡邊等我啊!」
姬四九晃了晃頭希望自己能更清醒些,「怎麼?你這是才擺脫嬸嬸的魔爪?」
宗暮歲想到赫之月剛才特意將自己叫去劈頭蓋臉的一頓教育,嚴令禁止他不可以和姬四九走的太近。
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眼睛,他只好大方的承認。
「被訓了幾句,沒什麼事。」
姬四九笑了笑,一副看熱鬧的態度,「那你還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