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茶樓的包廂中。
絕色琴師十隻纏著指套,身著一件煙青色的旗袍,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
頭髮是平民挽在腦後,耳邊落下一綹碎發,增添了幾分隨性的味道。
她每每撥動面前的古箏時,肩膀輕輕隨之浮動,年輕姣好的面容,臉上適中微笑,眼波如水,眼角的那顆淚痣人見猶憐。
前方坐在榻上的男人一邊愜意的盤著串,一邊食指壓著上好的白瓷蓋碗細細品茶。
杯子擋住的是他勾起的嘴角,眼睛微微眯起玩味的看著面前的美人兒。
心想道:要不是一會兒有事,還真想請她好好聊聊。
一陣穩健的腳步聲,皮鞋踩在地板上仿佛聽出了愉悅的節奏。
見到來者,令人心慌。
屋內的琴音突然停頓了一下,僅一秒,便恢復如初。
坐在古箏面前的女人單用餘光便認出了他是誰,曾在各大財經和八卦板塊上常見的模樣不敢忘記,這座城裡有誰不識小宗先生?
短短几年,前面的那個小字已被拿掉,女人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親眼見到他的本人。
她的眼波時不時的轉去,現實中的他更有氣勢,尤其是那雙眸子,深邃到一下子便能抓住人的靈魂。
宗暮歲披著一件質感極好的黑色大衣,肩膀上有淺淺的落雪,身後的跟進來的服務生恭敬的將他的大衣從身上拿下,裡面是一套義大利定製的西服,剪裁合體氣質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