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白霧的茶水被放在客人面前,老婦人對著緋村刃笑了笑,一邊頷首示意他們用茶一邊顫顫巍巍地問道:「你們是來問關於奈奈子失蹤的事情吧。」
「是的,麻煩您了!」
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墨水香,錆兔捧起了茶杯抿了口茶水,動作微微一頓,隨後禮貌微笑著問道:「當然,如果您能另外告訴我們一些關於之前那位前輩的消息就更好了。」
「好啊!」
聽到錆兔的話後,老婦人視線掃過這群孩子,目光在緋村刃頭髮上微微頓了頓後,動作緩慢地坐下開始講起了前因後果。
這個老奶奶怎麼跟當初那個女鬼一樣喜歡盯著別人的頭髮?
而敏銳察覺到老婦人視線的義勇表面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眼底卻透露出一絲不喜與審視。
老婦人開始講起有關受害者的訊息,而錆兔表面點頭附和著,完全是一副認真在聽情報的樣子。
然而實際上他卻趁著抿茶水的功夫,與緋村刃交換了無數次眼神,確認了這個眼前看似慈祥的老婦人有問題。
雖然錆兔無法聞到空氣中奇特的墨水味,但他是三人中唯一一個喝了茶的,而這茶水中也同樣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沒有發現眼前三人已經對他有了警惕,老婦人還在繼續講著受害者的訊息,但她所講的信息中卻有一個遺漏點。
「請問失蹤的人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嗎,比如血跡之類的…」察覺到這一點的緋村刃將搭在肩頭的單馬尾甩到身後,然後笑眯眯地問道。
然而老婦人渾濁的眼珠子轉了一圈,頭僵硬地偏了偏,先是看了一眼晃動的緋色單馬尾,隨後搖了搖頭表示沒聽說有這樣的傳聞。
這就奇怪了,緋村刃一挑眉,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眼神和旁邊的義勇與錆兔對視了一眼,隨後對著老婦人假笑客氣地說道:
「今天麻煩您了!」
「沒事,一把老骨頭了,能幫到你們倒也不錯。」
老婦人那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有點僵硬的笑容,然後顫顫巍巍地問道:「要不要現在這裡住下,反正這裡也就我一個老婆子住著。」
「不,不用了。」
餘光掃過屋內簡陋的布置,還有看起來有些老舊帶著絲灰塵的鍋碗瓢盆,緋村刃一邊站起身子笑著拒絕著,另一邊左手已經摸上了右側別在腰間的刀柄。
「噌!」
清冽的刀鳴聲響起,長刀帶著低沉的龍吟聲斬向老婦人看起來有些孱弱的身軀。
這是一次試探性的攻擊,以緋村刃對刀劍的掌控力,只要那位老婦人沒有展現出異於常人的地方,他就一定會控制住不傷到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