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謝大人!」
得到答案的釜鵺激動地低下了頭,在聽到無慘的血液後更是身軀微微顫了顫。
第二天早上,緋村刃他們早早地來到了當地有名的藝術品街道。
雖然天色尚早,但街上已經多多少少擺了一些攤位。此時的人流量雖然不多,但行人的聲音味道等因素卻嚴重阻礙了緋村刃對周圍的感知。
再加上街道範圍廣…
嘴角微微抽搐,身後單馬尾怏怏地垂落,緋村刃搖了搖頭低聲對著周圍小夥伴說道:
「根本不行,得到處逛逛近距離接觸。」
三人相視一眼,隨後就像真正想要買些字畫的客人一般左看看右看看慢慢踱步走著,有時候甚至還停下來扒拉一下畫卷。
然而一個上午過去了,三人甚至都將畫卷區逛完了也沒發現那股奇特的墨水味。
「怎麼會不存在呢?」走出畫卷區的緋村刃自言自語道。
如果那隻鬼真的就在街道的畫卷區中,緋村刃在近距離接觸下不可能發現不了。
「或許那隻鬼根本就不在這片區域,而在那時他也只是想迷惑我們。」錆兔做出了假設。
「不,那隻鬼一開始並不認為自己會被發現,所以他說那些話肯定是想誘騙我們來這兒。」
「既然他不在老婦人家就對上我們,那麼肯定希望用更穩妥的方法來斬殺我們。」目光轉動環顧了一下街景,單馬尾隨著視線的轉動而微微搖曳,緋村刃篤定的說道:
「比老婦人家更安全的那能是什麼地方,自然而然就是它的巢穴。」
只是到底會在哪呢?
一旁始終保持低存在感的義勇,深藍色的眼睛看了看緋村刃,再看了看錆兔,然後默默張開了嘴用清冷的聲音說道:「別的區域...」
藝術都是相通的,畫什麼的既然都畫在紙上,自然也能畫在其他物品上,所以這街道的其他區域也存在嫌疑。
「對啊!」
想通這一點的緋村刃左手握拳,一拍右手掌心恍然大悟地說道,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義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誇獎道:「看不出來啊,義勇你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直接說到點子上了!」
其實...還好吧!
被這麼親昵地拍了拍肩膀,義勇有些不習慣地撇開了頭,動作中多了些不好意思。
「我們這是被慣性思維給誤導了啊,以為惡鬼一開始用的是畫卷就下意識認為對方肯定藏身於畫卷區,但偏偏沒想到…」錆兔搖著頭也是為自己的愚笨而嘆氣。
「畫什麼的也可以畫在其他物件上啊!」無奈地搖著頭,緋村刃接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