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托盤放下,隨後輕輕扶起躺在床上的緋村刃,少女拿著藥劑一邊示意對方喝下去,另一邊用柔和的聲音感謝道:
「我叫蝴蝶忍,這次真的感謝你斷後救了我姐姐。」
「你是香奈惠的妹妹?」
「咳咳,等等,我是怎麼被送到蝶屋來的?」
咽下味道極其苦澀的藥劑,緋村刃擦了一下嘴角,被藥熏得費力咳嗽了幾聲,隨後才語氣滿是困惑地問道。
蝶屋的存在緋村刃是知道的,只是那時候他已經徹底昏迷,香奈惠與義勇又是先行一步離開,那麼到底是誰將他送到這裡來的呢?
「是宇髓前輩…」
將已經空了的陶瓷杯子放回托盤上,紫色的眼睛裡面帶著絲好奇,蝴蝶忍看著這位據說和上弦纏鬥了很久的男孩開口解釋道:
「姐姐和你的那位同伴在離開後,讓烏鴉去通知了管理那片區域的柱。」
「只是因為所隔距離比較遙遠,身為音柱的宇髓天宇前輩趕到時天已經亮了,而當時院子裡只有你昏倒在地。」
「這樣啊!」手一拍掌心,坐在病床上的緋村刃恍然大悟地說道。
原來我昏迷前看到的那個傢伙是趕來的音柱啊!
「不過,能對戰上弦而沒有陣亡,你的運氣可真好!」
腦後別著的蝴蝶髮飾微微顫動,上下觀察了一番這個明顯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孩,蝴蝶忍話語一頓猶豫了片刻,但最終還是壓不住自己好奇心地小聲問道:
「可能有些冒犯,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到底是怎麼從上弦的手中活下來的?」
為什麼要這麼問?
搞得自己好像是拼命從童磨那個變態的手中撿了一條命一樣…
雖然確實差點就完蛋了,但是好歹自己也是把童磨砍成了兩半嘛!
「唔,怎麼從上弦的手中活下來啊…」
雖然在心中吐槽了一大段,但在表面上緋村刃還是一副認真的樣子,手摩挲著下巴稍加思索了片刻,語氣極其嚴肅地回道:
「當然是用我無與倫比的才能讓那隻惡鬼徹底折服啦!」
???
你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跟我說這個?!
模仿著姐姐溫柔笑容的蝴蝶忍僵住了,她垂落在身側的手微微一抽,有些忍耐不住地想要給這個病人一個拳頭。
用才能讓惡鬼折服…誰會信啊!
「我覺得,比起我從上弦手中活下來,倒不如該說上弦從我的手中活下來了!」完全沒注意到身旁女孩有些扭曲的笑容,難得吹牛的緋村刃還在那裡侃侃而談道。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