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又或許不是…」
雖然灶門炭十郎確實強大,然而緋村刃卻是那個讓這位斑紋劍士出世,並且近些年來第一個碰上上弦的存在。
空靈卻又微不可見的聲音被清風吹散,腦海中回憶起了那個充滿朝氣的緋色單馬尾少年,產敷屋耀哉話語微微頓了頓隨後說道:
「最近你們這些柱可能要忙碌些了,一些存在猶疑的任務恐怕得需要你們親自去完成。」
「我懷疑躲了這麼多年的鬼舞辻無慘在看到鬼殺隊的實力變強之後,首先,會讓自身的存在隱藏得更深,其次,恐怕就是派出十二鬼月來削弱鬼殺隊。」
鬼殺隊此次傷亡慘重的背後似乎確實有十二鬼月在作祟,但最多也只是下弦鬼。
心中念叨著南無阿彌陀佛,毫無焦距的目光停留在某處,聽到產敷屋耀哉這番話的悲鳴嶼行冥翻轉著佛珠的手停了下來,用厚重的嗓音說道:
「我會加大巡邏力度的,不過在此之前…」
「主公,夜深了,最近屋外的溫度還是有些低的,所以為了您的身體著想,你應該去就寢了。」
「啊啦,我覺得最近在刃的治療下,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呢!」感受著病痛似乎在慢慢遠去,產敷屋耀哉難得有些少年脾氣地說道。
不,您的身體還遠遠沒到那種程度。
純白的瞳孔中滿是不贊同,悲鳴嶼行冥沒有有說話,只是那有不贊同的目光直直盯著自我感覺良好的主公。
「行啦,我早點休息就是。」被自己部下這麼嚴格地督促,產敷屋耀哉有些失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緩步回房休息。
寧靜的夜晚下,這邊產敷屋宅邸安靜祥和,而不遠處的溫泉小鎮內卻是形勢緊迫。
朦朧而又異常的白霧中,身後束著黑髮的義勇面無表情地手執長刀,繡著浪花暗紋的羽織翻滾,深藍色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那一瞬間霧氣翻滾,粘稠的白霧仿佛化作了漩渦撕扯著黑髮男孩的手臂,與此同時,義勇的正面也出現了一條條觸手向他攻來。
「撕拉!」
握刀的右手使力,袖口因為相反力而撕裂,骨骼也因為錯位而發出了輕微的咔嚓聲。
額角的黑髮微微晃動,但義勇依舊是面無表情,身體以右腳為中心旋轉一周,藍白色的浪花在刀刃上捲起,手中的刀借用離心力帶著破空聲斬斷了攻向自己的觸手。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斷裂的肋骨在隱隱作痛,受了嚴重內傷的義勇在斬斷由霧氣構成的觸手後,身體微弓停在原地,急促的呼吸中似乎帶了絲鮮血獨有的鐵鏽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