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爽朗而又輕快的聲音讓義勇手微微一抖,目光盯著自己的傷口好像在認真包紮一般,頭始終低著不願意抬起看向緋村刃,聲音滿含拒絕地說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義勇話尾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而緋村刃卻歪了歪頭以為是因為疼痛而引起的。
只見他三下兩下走到義勇面前蹲下來,右手輕輕觸碰著對方的傷口一邊輸送著生命力,另一邊語氣理所當然地說道:
「別鬧了,反正也就大半天的路程,你傷的那麼重我不看著你點那怎麼行?」
「何況和你一起走,我的能力還能幫你修復傷勢。」
黑髮少年沒回話只是低著頭,深藍色的眼睛有些呆愣地看著緋村刃那為自己療傷的左手,腦海中莫名將其與夢境中亂摸的手重合。
「你…」
若有若無的溫熱觸感差點讓義勇發瘋,努力讓自己不要再回憶那荒誕的夢境,深呼吸了幾下後,他聲音沙啞著有些克制地說道:「能不能別碰那裡?」
是傷口疼嗎?
手稍稍縮回一些,聽到這番話的緋村刃愣了一下,目光古怪地看了一眼還低著頭的義勇,隨後拉起了他垂落在一旁的手回到:
「可以啊,那我從你右手輸入生命力吧。」
沒想到平時臉色都不變一下的義勇居然那麼怕疼,連手指碰一下傷口都不行,拉著義勇的右手,緋村刃撇了撇嘴心道。
不過這手…唔,好多繭子呀!
感受著那明顯是因為練劍而起了不少繭子的手,緋村刃一時間看向義勇的目光有些複雜,同時在心中輕嘆了口氣。
看來平時義勇練劍練得很辛苦啊!
「行啦,我大致修復了一下你的傷口,趕路應該沒問題了。」拍了拍手,緋村刃站直了身子對著義勇說道。
「不過等到了蝶屋,你還是得好好休養一番才是。」
「嗯」
阿刃終於修復好了嗎?
心中稍稍鬆了口氣,心跳還略微有些過快,努力讓自己臉上不露出異樣的義勇口頭上應了一聲,然後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唔,如果可以的話,你在蝶屋休養的那幾天裡,我會儘可能地在你身體裡用生命力構成一個循環。」
「那樣你受傷之後自愈的速度就會加快,也就不必像這次那麼狼狽了。」稍稍思索了片刻,緋村刃這樣說道。
因為義勇與炭十郎還有產敷屋耀哉不同,留在他身體的生命力不需要填補虧損,形成循環的速度也會稍快,所以緋村刃才想著在義勇修養的時候為其構建好循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