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村刃一邊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另一邊拍了拍身旁這個使勁拽著自己衣袖的黑髮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請求道:
「這個孩子叫我妻善逸,是我在做任務的時候遇上的。」
「他的聽覺很敏銳天賦也很不錯,再加上遇到他的地方離桃山也挺近的,所以我想著讓您教導他一下。」
「因為…呃咳咳,我真的不怎麼擅長教導,而且這樣子獪岳也可以有個玩伴,不是嗎?」
朝著默不做聲地抱著刀的獪岳眨了眨眼睛,隨後目光再度看向桑島慈悟郎,緋村刃撓著頭乾笑著請求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根本就不需要玩伴!
黑髮青瞳的少年臉色一沉,雖然表面上沒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但在心底卻冷哼一聲嘲諷地說道。
而且什麼叫差不多可以加入鬼殺隊了?
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這孩子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非常膽怯的樣子,但關鍵時候,他可是非常勇敢的擋在了一個女孩子身前呢!」
緋村刃輕快的聲音響起,認真描述著自己執行任務所看到的場景,而被讚揚了的我妻善逸只是縮了縮腦袋,臉上浮現羞澀的紅暈。
「我其實沒…」那麼勇敢,黑色中短髮遮住了男孩的表情,善逸嘴唇微微動了動想否認緋村刃口中的讚揚。
然而還未等他說完,桑島慈悟郎卻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前,蒼老的手摸了摸男孩的頭頂樂呵呵地笑道:
「是真的勇敢也好,一時衝動也罷,不管怎麼樣你就好好呆在桃山,我會認真教導你劍術的!」
被突如其來的善意擊中心臟,男孩抬著頭看向自己未來的老師眼眶有些濕潤,但站在桑島慈悟郎身後的獪岳卻臉色有些難看,抱著刀的手微微抽搐浮現了幾條青筋。
這樣怯懦的傢伙,有什麼資格成為我同門師弟?
而且,雷之呼吸法傳承有我一個人就夠了,為什麼那個狗屁天柱還要讓爺爺多收一個弟子!
能那麼年輕就成為柱又怎麼樣?斬殺上弦又如何?
渾身因為憤怒而輕微地顫抖了起來,獪岳看向緋村刃的目光中有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嫉妒還有憤恨。
哼,遲早有一天我也能做到!
嗯!?
這種強烈的惡意…
因為開啟了斑紋所以日常感知有了極大提高的緋村刃輕輕皺了皺眉,目光一動看向了站在幾步外陰沉著臉的獪岳。
在緋村刃目光投過來的那一剎那,黑髮青瞳的少年頗有些心虛地轉移了視線,完全不敢將自己內心的醜惡暴露在這位柱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