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義勇這孩子不是好久沒見了嗎,怎麼一見面就這麼失禮地往後退?」
「呃…這個」
快速地眨了眨眼睛緋村刃張著嘴支吾著想要解釋什麼,然而葵枝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一邊把他推往義勇的方向另一邊還說道:
「因為怕懷孕的我勞累,人家可是好心來幫忙做成蕎麥麵的,你們今晚能吃到晚飯還多虧了他。」
雖然葵枝話語間滿是對義勇的讚揚,但緋村刃看了看站在一旁同樣在揉麵團拉麵的蔦子,緋紅色的腦門上就冒出了幾個問號。
不對啊,按照葵枝阿姨所說,今晚晚飯多虧了義勇,那蔦子姐姐是在幹什麼?
蔦子姐姐不是也在幫忙嗎?
滿是困惑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炭十郎,因為不敢反抗已經懷孕的葵枝,所以緋村刃有些跌跌撞撞地被推到了義勇身側。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葵枝阿姨特別關照義勇呢?緋村刃目光中有著一絲迷茫。
別問我,問就是不知道,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的炭十郎眨眨眼回應道。
因為地面都是經過多人踩踏的泥土,所以多少有些坑坑窪窪,這就導致緋村刃靠過來的時候身形看起來有些不穩。
「小心點!」
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一絲變聲期的沙啞,本來在拉麵的義勇身體微微偏轉說道。
因為害怕手上的麵粉沾到緋村刃這衣服上,所以他下意識地張開雙手用胸膛抵住了緋村刃的後背。
「咳咳!」
旁邊正好看到這一幕的蔦子假裝被麵粉嗆到咳嗽了幾聲,但臉上的姨母笑卻是怎麼遮也遮不住。
因為身高差的緣故,頭頂剛好在義勇嘴唇處的緋村刃因為身形嬌小,所以當他靠在某人胸膛上時,旁人就會有一種他像被義勇抱在懷裡的感覺。
尤其是義勇在用胸膛抵住緋村刃的後背之後,還把自己乾淨的的手腕放在緋色單馬尾少年的肩上。
兩戶人家的女主人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站在一旁的炭十郎則是面色古怪,然後在葵枝暗藏黑氣的溫柔微笑中選擇了閉口不言。
「怎麼了?」
身體還靠在義勇身上,看著眾人奇怪的表情,一直保持著無知無覺的緋村刃終於感覺到了哪裡有些不對勁。
「沒什麼…」
感受著自己所戀慕之人溫熱的體溫,義勇低著頭深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
但黑色的碎發遮住了義勇所有的神色,所以沒有抬頭的緋村刃只能聽到義勇用那毫無起伏的語調說道:
「我有一點劍術上的問題想請教你一下,關於水之呼吸第十一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