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正是因為入學考快要來臨了,所以我才帶人使來這裡。」古川瞬次自如地回答。
橫濱,全日本少數的幾個就連英雄事務所都難以插手的地方,這裡常年有盤根錯節的勢力鬥爭,犯罪率極高,以鼎鼎有名的港口黑手黨為主的□□勢力為首,可以說完全不把軍警放在眼裡。
「一直以來都是在模擬訓練,偶爾也要出來實踐一下不是嗎?」
「前幾天的事情你鬧得還不夠大嗎?」
「啊啊啊啊~不聽不聽使人操心~」
一聽說教又要開始,古川瞬次捂住耳朵搖頭。
「……真的是。」
心操人使視線微移,看向身旁的人,伸出手拍了一記他的腦袋。
說是拍,實際上無限近似於揉,青色的小蛇溫順地在掌心蹭了蹭,光滑的鱗片從指尖滑過,只要克服了心裡的障礙,手感其實還是不錯的。
古川瞬次被拍了頭也不惱,眯著眼睛晃了晃腦袋,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少年,你的被摸頭癖要暴露了餵。
「好啦好啦,其實這次來這裡,也是受人所託……」古川瞬次正說著,忽然推了推眼鏡,「哦呀,接我們的人到了——就是前面那個戴著眼鏡長的很像數學老師的一本正經的大叔。」
「我可是全部都聽見了,古川君。」穿著一身卡其色復古西裝,腦後梳著一條長辮的金髮男人拉開身後的車門。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蛇發少年走過去,「好久不見,國木田桑。」
「哼。」國木田獨步板著臉冷哼一聲,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作停留,「你們可是已經遲到了二十秒了,先上車再說吧。」
「還是老樣子啊,國木田桑。」古川瞬次從善如流地拉開后座坐進去,「說起來,太宰桑呢?」
「那傢伙……來這邊的路上路過一條河,說著『這條河不錯呢』就跳進去了。」
古川瞬次:「……聽上去是那個人會做的事情呢。」
從剛剛開始就沒有說話的心操人使癱著張臉看向車窗外,「那個一聽上去就像是無照經營的武裝偵探社,真的靠譜嗎?」
國木田獨步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那個紫發少年,「這位是……」
心操人使透過後視鏡和那雙灰色眼瞳對視了幾秒,沒有說話。
「我的朋友和搭檔,心操人使。」古川瞬次在一旁幫忙回答道。
「武裝偵探社是有正規異能開業許可證的武裝集團,不是什麼無照經營的黑店,心操君。」國木田一邊開車一邊道。
「是嗎?據我所知,『集團』是至少得是投資了多個子公司的企業,你們聽起來更像是那種無組織無紀律隨時會因為經濟危機而倒閉,說不定現在還在為人員不足而煩惱的小微型民營機構吧?」
「……」
國木田還沒說話,同樣坐在后座的古川瞬次先愉快地拍起了手,「不愧是心操君,答得全對。」
「你們兩個!」國木田獨步腦門上多了一個井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