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操人使則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封。
「這樣就可以了?」中原中也看著被樋口一葉鬆了綁,攙扶到自己身後的芥川龍之介,忽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你們就不擔心我給你們的是贗品嗎?」
「這就不容閣下操心了。」心操人使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掏出打火機,將信封連同裡面的東西一起點燃。
「納尼?!」饒是中原中也也被他的驚人舉動給嚇了一跳,「喂喂喂,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這種理應不存在在世界上的東西,早在面世之前就應該被人道毀滅。」
心操人使眼看著手上的金色信封被熊熊火焰灼燒成了黑色,直到四分之三的部分消失,才鬆開手,任由剩下的部分在空中被烈火吞噬,只留下些許灰燼。
然後,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了另外一個黑色信封,在中原中也和樋口一葉兩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從裡面倒出一團焦黑的像煤灰一樣的東西。
「一旦個性的源頭消失,剩餘的副本也跟著自毀了。」心操人使確認無誤,朝著太宰治點了點頭,「沒錯,是真品。」
「中也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個不會說謊的老實人呢。」太宰治滿意地托著腮微笑。
「難道你把所有的一切都預料到了嗎?」中原中也咬著牙瞪了他一會兒,忽然撇過臉,「哼,首領急召我回來竟然就為了這種事情,無聊。」
他站起身,在快要把樋口一葉壓塌的芥川龍之介身上拍了拍,女人一愣,便感覺身上原本吃力的負擔頓時小了很多。
「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給我好好活著啊太宰,你的性命是屬於我的。」
中原中也插著兜往亭子外走去,雨滴落在青石台階上,落在亭子飛起的角上,落到草坪中,落到他打著的傘頂的黑膠布上。
一直包圍著整個公園,盡職盡責地清著場的黑衣人們也跟著紛紛回到了車上。
「至少把芥川君背上啊……讓美麗的女子一個人扛著成年男人,哪怕用個性減輕了重力又怎麼樣?」太宰治一臉無辜地吐槽,「果然中也最惡劣了。」
「少廢話啊,要你管!」被氣得跳腳的中原中也直到上車前都在口(大)吐(聲)芬(罵)芳(人)。
……
港口黑手黨的人全部離開,此刻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公園裡寂靜無人,只有淋淋漓漓的雨聲。
「啊……沒想到居然會突然下雨,都沒有提前準備傘,真是糟糕啊。」谷崎潤一郎撓了撓頭,「太宰桑,心操君,我去旁邊的便利店裡看看有沒有賣雨傘,你們先稍等一下。」
說著,他便跑開了。
亭子裡只剩下了太宰治和心操人使兩個人。
「剛剛,那個人口中說的『他們兩個有多像』,是什麼意思?」心操人使開口了,「為什麼執意要讓瞬次留在偵探社養傷?為什麼要讓我把找來的原件焚毀?你現在可以向我解釋了吧?太宰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