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古川瞬次回過頭。
「沒有找到那個人,沒關係嗎?」
蛇發少年默了默,「挺好的,只要知道他現在一個人沒事就行了——說實話,得知不用面對他,我還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是麼。」
「而且馬上就要考試了啊,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的說。」
「是啊。」
「人使,考試一定要加油啊!我們一定要一起進英雄科!」
古川瞬次抬起頭,嘴角揚起笑容,像平常那樣健氣道。
紫發少年頓了頓,答道,「啊,那是當然的了。」
恰好車外經過了一片大海,在一片昏暗的景色中,起起伏伏的海浪中央逐漸出現了粼粼微光。
雨不知什麼時候就停了,此刻烏雲也即將散去,陽光從縫隙中重新透出來。
……
這是一座被漆成了白色的小洋房,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還是老樣子的料事如神啊太宰,我就知道把信寄給你是明智的選擇。」
坐在陽台的欄杆上的少年對著塞在耳朵里的藍牙耳機這樣說著。
一條如海洋一般蔚藍的長蛇纏繞在他的手臂上,用分叉的蛇信子親昵地舔舐著他的指尖。
少年用塗了黑色指甲油的手寵溺地揉了揉蛇腦袋。
電話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聽見少年笑了笑,回道。
「當然了,既然你替我解決了照片的事情,還關照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我自然會遵守承諾——沒有人會知道這個漂亮的海景房裡,藏著太宰桑念念不忘的男人。」
「那先掛了,有事再聯繫,別死了哦~」
少年掛了電話,抬起頭看了會兒海景。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詭笑了一聲,「那個殺千刀的路燈王,想引蛇出洞?做夢吧。」
他將耳朵上的麥克風摘下來丟進了海里。
「喂,那是我的藍牙耳麥。」少年背後的室內響起一個平和的男聲,仔細聽,還有筆桿子在紙面摩擦帶來的沙沙響聲。
或許是海燕的叫聲過於吵鬧,少年沒有聽清男人的話,而是厭惡地皺了皺眉頭。
「橫濱的海,總是帶著一股微妙的魚腥味。」
「因為和港區比起來,這裡更靠近外洋。」
少年撇了撇嘴,「這就是我討厭這裡的原因。」
「——古川君這是想家了嗎?」
「哈?怎麼可能?」少年先是誇張地反問,隨後卻沉思了片刻,臉上突兀地揚起了一個笑容,「或許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