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非常的貴嘛,據說在黑市已經被炒到幾十億了耶……」古川瞬次認真解釋,「我的個性死了之後也不會消失哦~」
「啊等等……」少年說著說著忽然自我遲疑了起來,「但是這樣我不就『死不瞑目』了麼……」
「夠了,我拒絕接受這筆暗黑遺產。」心操冷漠地把書包扔到他的床上,並無視了少年受傷的表情。
「別想東想西了,筆試馬上就要開始,你的考場就在這裡,過一會兒恢復女郎會來給你監考。考完在這裡呆著,我已經聯繫了司機,等一下一起回去。」
「我知道了。」
心操說完話就要走,卻看見那個爆炸頭少年還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裡,於是問道,「小老弟,請問你還有事嗎?」
「叫誰小老弟啊?你個小配角!」爆豪勝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啐了一聲,「你先出去,老子和這傢伙還有話要說。」
「……」
心操看了眼坐在病床上的少年,見他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病房裡又只剩下兩個人。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那個……」
「你……」
一高一低兩個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
「你先說。」X2
「……」
「……」
戴著墨鏡的蛇發少年和抱著胸口的爆炸頭少年對視一眼,互相撇開了頭。
啊,這樣下去沒完沒了的,古川瞬次苦惱地想著,決定先開口:
「爆豪,你是想和我道謝嗎?」
「反正你剛剛肯定都聽見了吧?」
兩人扭過頭來再度對視了三秒,反應各不相同。
裝傻的瞬次,頭頂的青蛇扭成一個問號:「……你說什麼?」
炸毛的爆豪,用年度十佳顏藝掩飾自己的心虛:「你說什麼!!!」
警告!警告!易燃易爆危險品,小心輕放,溫柔對待。
少年的頭頂仿佛出現了一個黃色三角形警示標誌。
「沒,我什麼都沒說。」古川瞬次真誠地看著他。
「切……裝什麼傻啊。」爆豪勝己低聲說著,轉過身,「算了,這筆爛帳等開學了老子再跟你算,你最好祈禱不要和我一個班,否則……給我等著吧!」
少年匆匆離去,留下意義不明的狠話和一頭霧水的瞬次。
「什麼意思啊?」蛇發少年歪了歪頭,「一聲謝謝不就解決了嗎?還凶我?」
少年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勾起唇。
「但是……」
「真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