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上完一早上的課, 回到辦公室的黑髮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脹痛的眼角,正打算鑽到睡袋裡好好補個覺,卻感覺被什麼東西咯了一下。
他慢吞吞地從睡袋裡掏出一個禮物盒子,盒子上面的還放著一張寫著「快看我!」的小卡片。
相澤抽出卡片,掀開,之間上面寫著一段話:
[相澤老師:這是國外進口的人工淚液,對乾眼症有奇效!我一直有在用的,不是很貴重的東西,希望您願意收下~
PS:眼睛是珍貴卻很脆弱的器官!請您務必好好愛惜它們!]
末尾的署名處畫了一條小青蛇。
「這傢伙……」相澤消太放下卡片,打開禮物盒子,裡面果然是一大盒的沒拆封的眼藥水,目測可以用一年。
「這是賄賂吧……」
「消太,你不要這麼古板好不好?學生的一片心意你就收著唄。」布雷森特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你好歹考慮考慮坐在對桌的我的感受,每天上班的時候看見坐在對面的人披頭散髮雙目血紅我壓力也很大的好嗎?」
相澤消太目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是嗎?壓力很大?」
布雷森特一哽,「呃……也沒有特別大……」
「哼。」
那個黑髮男人往睡袋裡一倒,把拉鏈一拉,拒絕交流。
布雷森特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無奈地撇了撇嘴。
……
此刻,古川瞬次則坐在食堂最角落的那個老位置里,對面是心操,而旁邊的居然是——向來特立獨行的荔枝頭少年轟焦凍!
「啊,對了轟君,其實,我閒來無事給你畫了一個戰鬥服的草稿……」
「嗯?」正在耐心冷卻著自己碗裡的蕎麥麵的轟焦凍偏了偏頭,發出一個詢問的鼻音。
蛇發少年從不知哪裡掏出了那個萬能的小本本。
「因為,我看你在實戰訓練時候穿的白色襯衫和褲子,好像容易被火焰的個性弄壞,所以……我覺得或許應該換成更加堅實的材料。還有顏色上面,白色的話果然還是容易髒啊……不如深藍色怎麼樣?」
「……」轟焦凍看了他一眼。
「啊!」古川瞬次忽然想起了上次他在「咖啡店」里說的那些話。
[反觀NO.2的英雄安德瓦,就一件平平無奇的純藍色緊身衣……要不是因為他臉上會冒火,簡直就是路人一個……]
……在不知道的時候當著同學的面吐槽了他父親的衣品,還有比這個更尷尬的事情嗎?
古川瞬次扶住額頭,想要挽救自己的顏面般盡力解釋著。
「雖然底色是藍色,但是因為武裝帶和調節溫度用的特製背心是白色,所以並不會特別單調,還有,衣服的領口是立式的V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