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身旁傳來一聲應和。
「不喜歡的話就算了,當我什麼都沒……哎?」古川瞬次後知後覺地抬起頭。
轟焦凍接過那本本子,仔細端詳著上面的戰鬥服原稿。
發色半紅半白的少年雙腳分立,左臂縈繞著熊熊的火焰,右臂覆蓋著厚重的冰霜,薄唇微抿,灰藍異瞳中散發出堅毅冷峻的光。
他定定地看了這幅人像幾秒鐘,開口道,「謝謝,我會考慮的。」
「……」古川瞬次綻開了一個亮晶晶的笑容,「不客氣——但是這本本子你不能拿走,這樣,我把這一頁撕下來給你……」
……
時間過得很快,陽光穿過低矮的樹杈,一天之中最為炙熱的時段已經過去,晚風吹拂,墨綠色的樹葉輕輕摩擦,發出簌簌響聲。
「古川少年。」臨近放學的時候,正在整理書包的瞬次被忽然叫住。
會這麼喊他的只有一個人,古川瞬次手上動作一停,轉過頭看向從牆角探出頭來的歐魯邁特。
「我可以和你談談嗎?只要五分鐘……不,三分鐘就可以。」
古川瞬次愣了愣,回過頭看向心操人使。
「我在車裡等你。」紫發少年對著他說了一句,背著書包離開了教室。
……
會談室中,蛇發少年和歐魯邁特相對而坐,桌面上放著兩杯綠茶。
「歐魯邁特桑,身體恢復得還好嗎?」
「啊,這個……已經完全康復了。」
「完全康復?」少年抬起頭。
歐魯邁特噗地一下噴出一口血,從肌肉狀態變成了瘦竹竿狀態。
「……說是這樣說,但其實還是老樣子。」歐魯邁特雙手支在膝蓋上,嘆了口氣,「上次多虧了你了,你又幫了我一次。」
「要說幫的話,幸虧相澤老師力挽狂瀾,我的話……只是拖了後腿,把事情搞得更加複雜而已。」古川瞬次靜靜地說著。
「不是的,不要妄自菲薄。」歐魯邁特一臉認真地解釋,「如果不是你用個性抵消了那個少年最後的攻擊,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說到底……這也是我惹出來的麻煩。」古川瞬次苦笑了一聲。
「他是他,你是你,相澤君說的沒錯,不要把不屬於你的責任歸咎到你自己的身上,你是無罪的。」
「無罪的……麼……」古川瞬次低低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回過神來,拉開了話題,「不說這個了,請問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歐魯邁特?」
金髮男人猶豫了一下,遞過來一個東西,「有一樣東西想要給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