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起右手手背,向Saber示意,那上面還留有最後一道令咒。
「使用第三次令咒再次命令——」
Saber瞠目結舌地瞪著她的Master,那個男人的最後一個命令將要把她的一切希望推向毀滅!
「啊——好疼啊!」小女孩因疼痛而尖叫起來的尖銳聲音截斷了衛宮切嗣的命令,他平靜的眼眸里因這熟悉的聲音而泛起一陣波瀾。
這才注意到站在觀眾席對面的那對男女,其中綠髮金眸的少女正是剛剛與他碰面的Assassin。她手上抱著的,正在扭動掙扎的小小身子——是他的愛女伊利亞斯菲爾。
喉嚨里再次瀰漫上一股酸澀的味道,甚至讓他感覺到有些窒息,剛剛的抉擇……難道要在現實再次上演嗎?
五分鐘前,衛宮切嗣與言峰綺禮兩個男人在地下室拼死搏鬥,雙方在最後一擊的時候整個地下室被從天而降的污穢劈頭蓋臉地掩埋。失去意識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衛宮切嗣的意識被帶入了聖杯的內側,在那裡聖杯解讀了他的願望並且表示願意為他服務。
但是,事實根本就不是那樣,聖杯實現願望的方法根本不是衛宮切嗣所希望的、奇蹟般的方法。那是被惡意扭曲了的做法,事實上聖杯根本不是萬能許願機,召喚來的聖器只會製造悲劇!
在聖杯的內側,衛宮切嗣親手殺了聖杯化身的妻子和女兒。雖然下手的時候那樣堅定果決,但內心在嘶吼的疼痛,現在還未痊癒。
「伊利亞……你怎麼會在這……」
小女孩慘白著一張小臉,掙扎的力氣對魔女來說微不足道。左手胳膊的袖子被挽起來到肩膀上,細嫩的手臂上新鮮的一道傷口正在往下淌血。
夏爾去阻止被令咒控制的Saber破壞聖杯的行為,C.C一手抓緊了懷裡的小女孩,另一隻手的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一片薄如蟬翼的冰刃。透明的冰刃被鮮血染紅,開成一朵艷麗的冰花。
「衛宮切嗣,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麼下那樣的命令。但是,聖杯是絕對不能被毀掉的。」C.C捏著冰刃對準小女孩的脖子,「用令咒推翻你之前的命令,否則,你可愛的伊利亞將變成一具屍體。」
「爸爸……爸爸……伊利亞好疼,救救我,爸爸……」 伊利亞顫抖著雙唇,一雙大眼睛淚眼朦朧,看到衛宮切嗣就像看到了救星,雙手揮舞著想要投入他的懷抱。
但是衛宮切嗣的反應冷淡得過頭了,那不是一個父親在看到自己的孩子受虐時候應有的冷靜反應。見狀C.C手上的冰刃刷拉一下,在伊利亞嬌嫩的臉頰上破開一道深刻的傷口。
「啊——」小女孩哭叫著抬手捂住臉頰,噴出的血糊滿了她一雙小小的手掌。從未被這樣對待過,也從未見過這麼多血,伊利亞驚慌失措地哭喊她父親的名字,「綺禮,爸爸,救命啊……嗚嗚嗚……」
「爸爸,爸爸……伊利亞好疼,你不管伊利亞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