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手。”
棋局上赤司的棋已成完全壓制之勢。
誠然作為新手而言,花音下得不錯,但也僅此而已了,與赤司下棋無非就是在他手下能撐過多久而已。而這一次他甚至沒有放水,只是步步為營地編織了一張大網把她的棋子全部籠絡住了,在他完美的掌控下,這盤令對手無力回天的棋也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刻。
就算是沒什麼勝負欲的花音看到如此慘烈的棋局也免不了感覺有些挫敗了,“又輸了呢。”但也沒什麼特別不高興的,畢竟帝光祭時候赤司的戰績就擺在那兒,而且至少他也沒有因為自己是個新手而敷衍自己。
可她還是忍不住問道:“勝利真的這麼重要嗎,赤司君?”
“這個問題問我是沒有結果的,花。”赤司輕笑起來,“我不會輸,而帝光的理念就是勝利。現在球隊採取的方針是為了取得勝利而選擇的最優解。對於現在的隊伍來說,‘團隊合作’只是個枷鎖,所以被捨棄了而已。”
“你並不需要做什麼的,花。”赤司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王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呆在那裡就好。”
*
“花音。”
她久久沒有回音,黑子不解地望過去:“花音?”
花音終於回過了神,眼神有點驚慌:“什麼?”
被她奇怪的反應弄得一愣,黑子收起有些錯愕的表情,臉色有些凝重,“你最近總在發呆呢,是發生了什麼嗎?”
少年水藍色的眼睛是包容一切的青空,不摻任何雜色,清澈地仿佛可以一眼望到底,但也像天空一樣溫柔地包容調和著其中的一切。被他注視著的時候,讓人覺得自己仿佛也正在被那片安靜的天空包裹著,生不出什麼隱瞞的念頭一般。
可這一次,花音卻在這種平靜中找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那是他藏起來的茫然。
幾欲開口的花音把臉埋進圍巾里,輕輕搖頭。
不僅僅是她一個人,黑子和五月同樣也在煩惱著,如果只是想著從他們身上汲取力量的話,這也太過自私了。
“……不是什麼特別的煩惱。”
如果是撒謊的話,黑子一定一眼就會看穿了,所以她儘可能輕描淡寫地說著,語氣含糊。
“是嗎?”
“嗯。”花音悶聲應著,想到了什麼又忙忙抬起頭補充,“不用擔心我。”
因為剛剛把臉埋在圍巾里的緣故,花音的唇被呼吸的水汽弄得有些水潤,抬起來的時候被外面的溫度激得瑟縮了一下,淺櫻色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