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的狀態可想而知。
心不在焉地一連犯了好幾個低級錯誤,抱著毛巾又差點直接平地摔。
不過到底沒有摔成,在失去平衡前就被人托住了。
沒有和同齡的女生如此接近過,火神大我的表情有一刻的不自然,他扯著花音的手臂把人拉正,順手拿過她手裡的毛巾蓋在了自己頭上,有了遮擋,他的表情就慢慢恢復了正常,垂下眼看著她:“喂,你……覺得不舒服就先回教室吧。”
明明是好心的話,但他皺著眉頭,兇惡地像只老虎,反而更像是責備一般,花音立刻一哆嗦:“對、對不起!”
“……”火神為難地皺起了眉頭,不太明白為什麼她好像更害怕自己了。
前輩們直接把火神扯遠,小聲又謹慎地教訓著。
“喂,火神!你倒是把你那兇惡的表情收一收啊!”
“就是,表情太可怕了!”
“對著女孩子這麼說可不行啊,一年級生!”
“就是,會把人嚇哭的!”
“哈啊???”火神一臉懵逼。
我不是,我沒有。
他想這麼說,但一想到淺野花音剛剛被嚇到的表情他又閉上了嘴,同時開始思考。
……他的表情真這麼可怕麼!?
晨練在大家的插科打諢中過去了,在持續的低氣壓中,花音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個不知所謂的上午。
課間的時分,突然有人來找她。
那是其他班的男生,花音並不認識。但出於禮貌來說,她並沒有直接地拒絕。
而籃球部唯一與她同在A班的河原浩一露出了瞭然的表情。
啊,來了。
果然就有這麼一天啊。
進入高中後,花音就開始收到了各種各樣的小信封,不過開學一個月,每天她都能在鞋櫃桌子發現新的小紙片。從一開始的茫然不知所措,花音也有了應對方法。
她把留了班級姓名的信封又送回了他們的鞋櫃,在信末還留下了一句言簡意賅的“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