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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誠凜和海常比賽開始之前,同個場館先舉行的是洛山對秀德的比賽。
在比賽期間,球隊經理在空餘時刻當然要去收集情報,而對於不太擅長和人交流但是記憶力和觀察力都不弱的花音來說,在誠凜未上場前看其他隊伍的比賽就成了最有效的方式。
這原本並沒有什麼,只是當賽中後出場的比賽隊伍也進入場館在場邊準備熱身的時候,黑子看到她落在場上的他們的目光。
花音的目光有點複雜。
不知怎的,這個不算特殊的場景,卻莫名地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像是被什么小小的東西硌到,不疼卻又無法忽視。
他發現現在的自己遠沒有想像中的坦然,就好像是自己的蛋糕被人覬覦著,不知何時會被咬了一小口。
先不說這個蛋糕還不是自己的,更讓他覺得驚訝的是:他是這么小氣的人嗎?
黑子捫心自問。也許是因為他發現的實在是太晚,又或者是帝光時期的他並沒有對花音起這樣特殊的想法,因而覺得她看著其他人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他也不會幹涉朋友的一舉一動,也不會因此覺得有什麼不對;而其實現在不管是作為“朋友”還是作為要收集比賽情報的經理,她關注這個比賽也都沒有問題,可是他卻在意得不得了。
也許一旦意識到自己的心意時,這種平常的小事就會被無限放大成讓人難以忍受的事。
以管窺豹,再由這個讓他在意的場景聯想到,那時候比賽的時候,她在看著誰呢?
這樣的念頭一起,就讓人坐立難安起來。
明明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他卻還是會在意,這種不可理喻的想法讓黑子覺得很驚訝。
她其實意志力不算堅定,有時候很容易被人影響到,而現在的事實就是赤司對她的影響力猶在,那麼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是不是還有人對她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
那麼如此一來,把主動權交給她的行為看似明智,但實際上這個決定根本就是讓自己被動地看著潛在的情敵怎麼表演。
……所以說,這樣的決定真的好嗎?
——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將曾經的事情向隊友全盤托出後,見到真心為這高興的她的笑臉,這個念頭就越發清晰起來。“原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的,但是……”
黑子有種說不出的危機感,總覺得如果自己不在這個時候做點什麼的話會失去些什麼。
把藏在心裡許久的話說了出來,像是放下什麼重擔,看著她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樣子黑子反而露出了笑容。
就是這樣啊。
因為喜歡,所以會在意,所以會嫉妒,所以會心急。
想要獨占她的注意力,想要和她在一起——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